“很标准的台词。”
考文垂笑了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教过英国人这么说,也教过美国人,现在轮到你们了。历史真是个有趣的循环,不是吗?”
“铐上,搜身!”
两名特工上前,将考文垂从沙上拽起来,反剪双手铐上手铐。
搜身结果很干净,没有武器,没有毒药,只有一块怀表、一个钱包、一串钥匙。
“白厅长,不看看我给你精心准备的礼物吗?”
考文垂朝茶几上的公文包努努嘴。
白克明示意手下打开公文包。
里面是厚厚一摞文件:账本、通信记录、人员名单、行动计划。
甚至还有几张地图,标注了帝国在澳大利亚的军事部署和薄弱环节。
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致南洋联合帝国皇帝陛下御览”
。
“这是什么?”
“我的自白书,也是投降书。”
考文垂被按回沙,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从容。
“里面记录了过去十八个月,‘澳大利亚自由阵线’的所有活动,包括资金来源、人员构成、行动计划。”
“以及你们会感兴趣的与境外势力的联系。我用这份文件,换我和我家人的生命安全。”
“你觉得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觉得有。”
考文垂直视着白克明。
“因为杀了我,你们只能得到一具尸体。”
“但留着我,我能告诉你们更多。比如,军情局墨尔本站的内鬼是谁。”
“比如,陆军里还有哪些军官在暗中支持我们。比如,伦敦和华盛顿下一步打算在澳大利亚做什么。”
白克明盯着他看了几秒,拿起那封信。
封口完好,没有拆过的痕迹。
他撕开封口,抽出信纸。
是手写,中文,字迹工整:
罪臣爱德华·考文垂,叩拜皇帝陛下御前:
臣本英伦一介书生,战时效命军情,所为皆为国事。
然战后见故国日衰,新主暴虐,心常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