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文垂回答得干脆。
“他知道太多,而且意志薄弱。一旦被捕,会供出所有人。所以我让他‘自杀’了。”
“谁动的手?”
“我。他每天下午四点在花园散步,我从侧门进去,用枪顶住他,逼他回到书房,写下遗书,然后开枪。”
“布置现场用了二十分钟,从侧门离开,没人看到。”
“你的枪法很准。”
“军情六处基础课程:如何在三米内制造完美的自杀假象。”
考文垂的语气像在说怎么煮咖啡。
“关键是角度和火药残留。大多数人会犯这两个错误。”
“罗斯教授呢?你为什么要把名单给他?”
“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一名理想主义者。我以为他会毁掉名单,但他没有。”
“这说明,连他都开始怀疑我们的事业了。”
考文垂自嘲地笑了笑。
“当最坚定的人都动摇时,你就知道,游戏该结束了。”
“名单上的人,你都认识?”
“大部分。但有几个名字是假的,我故意放进去的。”
“为什么?”
“为了测试你们。”
“如果你们按名单抓人,抓到了无辜者,就会引起更大的反弹。”
“而且,可以帮我去掉一些不听话的部下——借你们的手,清理门户。”
很坦率。
坦率到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