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年的付出,又不影响汉人本身的生活质量,比起边患频起的花费,哪头大,哪头小,谁都能算得清。
如果不是今日王爷讲述,谁能知道,又谁能想到,大汉朝廷的谋划,已放眼于未来数十年了。
至于少数民族是否真的能反哺大汉,倒是没人怀疑。
毕竟,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吃过来自西羌的菜油,以及来自乌桓、匈奴的肉食。
还有他们身上穿的毛衣毛裤,也都是来自草原上的羊毛所织。
更何况,王爷昨天还说过,今日之大汉,富庶程度还远远不够。
再给汉王爷三十年,大汉会不会再富庶数倍?
又有一人站了出来,还是没有举手,直接大声问道:
“敢问王爷,所有这些,均是以削弱皇权换取来了吗?”
蔡成盯着提问之人看了几眼,心中暗道:
“看来昨日讲述的君主立宪制,还是有很多人根本就没听懂。”
不过,想想也是。
这么多人,智力也好,思维方式也罢,都是有所差异的。
君主立宪制这么复杂的一个机制,哪里是几句话,就能让他们完全心领神会?
蔡成喝了两口茶,然后悠然说道:
“权力如同掌中之沙,抓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掌当掌之权,放该放之权,其权方可持久。
“此乃用权之本也!”
蔡成这句“掌当掌之权,放该放之权”
,瞬间得到了半数以上的名流士子的认同,甚至是完全赞同。
有人马上高呼:
“掌当掌之权,放该放之权,实乃用权之本,大善!圣师又立一言!”
当然,也有人马上站出来提出质疑。
“如圣师所说,天下民心当在内阁,而非在君主耶?。”
“哈哈哈哈——”
蔡成朗声大笑。
“君主立宪制下,皇权、治权、参议权、监察权、民权本是浑然一体,相辅相成,为何要强行分开而造成对立呢?”
“善!”
庞德公突然起身大叫。
“此方为君主立宪制之本质。各权相离又相制相辅,既保皇权,又保治权。实是妙不可言!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