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听着隔壁母亲一声声断续的呜咽与轻喘,心跳如擂鼓,下身那股湿热越明显。
她红着脸,声音几不可闻“清宁呀……若我母亲嫁给少主人后,那少主人……是不是就是我……父亲了?”
顾清宁歪头想了想,点头“好像是这样……”
白凤睫毛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那……我也想嫁给少主人……那凤儿姐姐是不是就没希望了?”
顾清宁立刻摇头,小手紧紧抓住她“才不会呢~师父傅一直喊云鹤师娘娘亲呀,不也是在一起搞了那个什么拜堂成亲嘛~师娘娘不是也和师父傅……嗯……那样那样吗?”
白凤怔了怔,随即眸光亮起“也对……我也要嫁给少主人。”
顾清宁立刻雀跃,小脸贴上来,声音甜软“嗯~我们一起~”
白凤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贴着她柔软的顶“好啊~”
顾清宁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嗯嗯,凤儿姐不要偷跑啊~”
白凤低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她额前碎“清宁,相信你凤儿姐姐。”
“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耳畔是白羽压抑不住的低吟与偶尔破碎的哭叫。
那声音并不浪荡,却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颤栗,仿佛连情动都裹挟着几分清冷的倔强。
两位乳臭未干的少女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重,心底却被那暧昧的声响撩拨出一丝懵懂的燥热。
她们先后沉入梦乡,梦里自己已长大成人,身披大红嫁衣,羞答答地被顾砚舟牵着手,踏入烛光摇曳的婚房。
梦中人影交叠,呼吸交缠,一切都朦胧而甜腻。
隔壁的声响仍未停歇,却始终不曾失控。
白羽的呻吟克制而破碎,偶尔溢出几声呜咽,像极了雪中孤梅被烈火灼过,痛楚与欢愉交织,却始终不肯彻底绽放。
………………
晨光自薄薄的窗纸透入,细碎的金芒落在锦被上,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顾砚舟半倚在床头,厚实的棉被裹住两人,只露出两颗头颅。
他将锦被四周拢紧,打了个松松的圈,将白羽整个人圈在怀中,像是要将昨夜的旖旎与此刻的温存一并锁住。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顶,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与自嘲“醉意真是……惹是生非啊。”
白羽静静枕在他臂弯,雪白的脸颊贴着他胸膛,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昨夜那缠绵到天明的激烈从未生过“并非醉意。你情我愿。”
顾砚舟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背的肌肤,温热而光滑。他轻叹“白姨……砚舟的情债,又多了一笔。”
白羽睫毛未抬,声音依旧淡然“少主人无需在意。”
“我会负责白姨的余生。”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声音低而郑重,“否则,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白羽沉默片刻,终是轻声道“好。”
顾砚舟低低笑了,眼底漾开一丝温柔“白姨真是……继云鹤娘亲之后,最会照顾人的。”
“我适合这些事。”
白羽答得简单,语气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院子里忽然传来两道清脆的笑闹声。顾清宁与白凤两个小丫头正追逐嬉戏,脚步轻快,银铃般的笑声不时飘进窗内。
顾砚舟侧耳听了听,唇角微勾“多亏有白姨在,才能照顾好那两个小家伙。”
白羽眼睫轻颤“那两个……对你也有……”
“乳臭未干的丫头罢了。”
顾砚舟笑意淡去几分,声音低哑,“她们还小。”
白羽抬眸看他,眸光清透“到时……你要拒绝吗?”
棉被圈成一方小小的天地,只余两人头颅相对。
顾砚舟凝视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眉眼间那份清冷依旧,却又染了昨夜留下的淡淡潮红。
他轻声道“白姨,我是不是那种……随意情的野兽啊~”
白羽静静回望他“生物的正常需求罢了。那些大能,无一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少主人不必惆怅。”
顾砚舟自嘲一笑“可我觉得……我多少亏欠你们。”
“少主人不必妄自菲薄。”
白羽声音极轻,“云鹤主人与各位主母的开心,白羽有目共睹。”
“那白姨呢?”
他忽然问,目光灼灼,“白姨开心吗?”
白羽一怔,睫毛微颤,半晌才低声道“……不讨厌。”
顾砚舟心头一软,俯身轻吻她眉心“白姨对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