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照顾少主人。”
白羽抬眸,下一瞬,她主动凑上前,唇瓣复上他的。
吻来得温柔而缠绵,舌尖相触,带着晨间清新的气息与昨夜残留的微醺。
她指尖滑下,感知到他身下再度昂扬的硬物,掌心轻轻复上,将那炽热对准自己仍有些湿润的玉穴。
顾砚舟离开她唇瓣,低喘着笑“白姨……没了约束,我居然真成了一只情的野兽。”
白羽眼波微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喑哑“少主人……别忘了,白姨也是一只化形的仙鹤。”
她已将那滚烫的龙头缓缓纳入,紧致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唇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颤着吐息。
“嗯……啊~”
顾砚舟低低喘息“小家伙们还在外面呢~”
白羽却不退,指尖掐住他肩头,将他更深地纳入五分之二,紧绷的内壁紧紧裹住,带来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意。
她声音依旧冷静,却染上情动的破碎“让她们听去便是……少主人,白姨现在只想……体验独属于你我的兽欲。”
顾砚舟喉间溢出一声低哼,一手复上她胸前饱满的玉乳,与疏月身量相仿的柔软在他掌心溢出,指尖轻捏那一点嫣红,惹得白羽身子一颤。
“嗯……啊~~嗯……”
她的呻吟极度克制,平淡中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仿佛连情动都裹着清冷的壳。却越是如此,越是撩人。
院中,顾清宁与白凤追逐的脚步忽地停住。
两人对视一眼,小脸同时烧红。
白凤心头狂跳,耳畔清晰传来母亲那一声声冷静却又压抑不住的轻吟。她咬住下唇,心道母亲……怎么又开始了……
她忙拉住顾清宁的小手,低声道“清宁,我们……回偏房吧。”
进门前,她忍不住回头,透过木窗极细的一道缝隙,瞥见被褥下两人紧密相连的轮廓——母亲雪白的肩头微颤,少主人低头吻她颈侧,动作温柔又炽热。
白凤脸颊瞬间红透,飞快收回视线,进了偏房后立刻抬手,施展出一道微薄的隔音禁制。
她整个人扑进被窝,双手捂脸,心跳如擂鼓,脑中却挥之不去方才那一幕。
顾清宁则安静地坐在窗前小木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那朵尚未全开的花苞。
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眼底却漾开一丝懵懂的甜意,仿佛在想些什么极美好的事。
隔壁的声响被禁制隔绝,却仍隐约透出几分暧昧的余韵,在晨光里缓缓流淌。
主卧之内,晨昏颠倒,日月无光。
顾砚舟与白羽已在这方寸天地间,不知疲倦地纠缠了整整七日七夜。
床榻早已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浓郁而甜腻的气息,与蓬莱仙酒的余韵交织在一起,熏得人筋骨酥软,神思迷离。
此刻,白羽正背对着他,雪白纤长的双臂勉力撑在凌乱的锦被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显示着她已然力竭。
汗水自她光洁的背脊滑落,沿着脊柱优美的沟壑蜿蜒而下,没入更深邃的幽谷。
一头银丝长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颈侧与肩胛,几缕丝随着身下剧烈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顾砚舟自她身后,双手扶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指腹深陷,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每一次挺身,都毫无保留地深入,阳具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反复冲撞、碾磨,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终于,在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后,白羽的身子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顾砚舟随之低吼一声,滚烫的阳精混着她泛滥的蜜液,尽数灌入那温热的穴心深处。
片刻后,交合之处再也承受不住,一股浓白的浊液缓缓溢出,顺着她腿根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他并未立刻退出,反而又深埋了片刻,这才缓缓抽离。随着阳具的撤出,带出一声清晰而色情的“啵~”
声。
“嗯……额~”
白羽喉间逸出一声绵长的叹息,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双臂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在床榻上,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雪白的面颊上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一丝被情欲逼出的生理泪水。
然而,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却只是静静地望着头顶的纱帐,神情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方才那场极致的沉沦与她无关。
顾砚舟侧躺在她身边,支着头,目光温柔地描摹着她汗湿的侧颜与起伏的肩线。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白羽缓缓侧过身来,那双平静的眸子终于对上了他的。四目相对,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下一瞬,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
赤裸而汗湿的身躯紧紧相拥,肌肤相贴的触感温热而滑腻。
他们互相索吻,唇瓣相接,舌尖交缠,这个吻没有了之前的狂野与掠夺,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缠绵,仿佛要将这七日七夜的所有情动,都融入这一个缱绻的深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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