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手探入他亵裤,握住那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指腹缓缓摩挲,惹得顾砚舟呼吸一滞。
“白……白姨。”
他声音哑,带着几分错愕。
白羽却不答,俯身咬住他耳垂,牙齿轻碾,舌尖舔过耳廓,带着湿热的温度。
顾砚舟身子一僵,她已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他翻平,纤指解开他衣衫,一件件褪下,直至他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
她跨坐上去,玉乳贴上他胸膛,柔软而灼热,低头吻住他唇瓣。
舌尖缠绕,带着蓬莱仙酒的清冽甜意,深入纠缠。
顾砚舟脑中一片迷雾,本该推开她,可酒意与情动交织,手却不由自主搭上她纤细的腰肢。
白羽学着他方才的模样,从唇瓣吻至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含住他胸前一点嫣红,舌尖轻卷,惹得顾砚舟低喘出声。
她坐起身,玉穴口贴上他昂扬的阳具,将那硬挺之物抵在小腹上,来回摩挲。
湿滑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自己先颤栗不已,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
不多时,白羽玉穴已泛滥成灾,晶莹的蜜液沾湿两人相贴之处。她跪坐在他身上,微微起身,将龙头对准自己紧闭的穴口,缓缓下坐。
“嘶——”
她吃痛低呼,身子猛地一颤,趴在他胸膛重重喘息,指尖掐进他肩头。
顾砚舟睁开迷蒙的眼,声音温柔而低哑“白姨……让砚舟来吧~”
白羽轻嗯一声,软了身子,任他翻身将自己压在身下。
他扶住她腰肢,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那玉穴紧致异常,不似三位娘子那般温润包容,却如她性子一般,紧绷而倔强,几乎要将他生生绞断。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低喘着全根没入,险些当场失控。
他低头,却见交合处渗出一缕鲜红。
“嗯?白姨……怎么有处子之血……”
白羽睫毛颤颤,声音断续,带着几分羞涩与痛楚“嗯……当初……嘶……被那畜生……强暴后……我逃离后……自毁了那被玷污的化形之躯……被……啊……被云鹤主人捡到……如今……嗯……噢……这神躯……是少主人……重新化形的……自然……是新的……”
顾砚舟闻言一怔,缓缓退出,拿起一旁干净的手帕,小心拭去那抹朱砂般的血迹,收入砚云戒中。
白羽脸颊瞬间烧红,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顾砚舟俯身,轻吻她眉心,声音低柔“想来白姨以往的经历……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白羽声音极轻“我已自毁记忆……忘掉了那些画面,只记得恩怨。”
“金翅大鹏一族?”
她轻嗯。
顾砚舟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我会给白姨讨回公道的。”
白羽连忙摇头,声音破碎“不必……嗯……啊……不必……我已斩断往事……嗯……与我无关了……”
她双手环上他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顾砚舟不再多言,只低头吻住她唇瓣,开始缓缓抽动。
白羽起初还咬唇忍耐,可随着节奏渐快,她终是忍不住低吟出声“嗯……啊~”
她仰头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顾砚舟,玉手附上他脸颊,指尖轻颤,声音带着醉意与情动“砚舟少主人……真是……嗯……让人忍不住想疼爱……啊~”
主卧内,月色如水,缠绵的呼吸与低低的呻吟交织成暧昧的夜曲,声声入耳,隔着薄薄一堵墙,清晰地传进了偏房。
顾清宁先被惊醒,小小的身子在被褥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耳细听。
隔壁那压抑却又绵长的轻吟,带着几分破碎的颤音,分明是白姨惯常清冷的嗓音,此刻却染了情动后的柔软与湿润。
她小脸倏地一红,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白凤,声音细若蚊呐“凤儿姐姐……貌似是白姨的声音……”
白凤早已醒了,睫毛轻颤,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她咬住下唇,声音极低“……是我母亲……”
顾清宁眨了眨眼,脸颊越红透,带着十二岁少女特有的懵懂与好奇,凑近了些,小声问“那白姨……是不是现在正和师父傅在做那种事情呀~”
白凤身子一僵,忙伸手捂住她的小嘴,声音又急又羞“清宁!你别乱想……”
“可是……”
顾清宁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声音好奇怪……像疼,又像舒服……”
白凤耳根烧得更厉害,隔壁又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呼,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只觉腿心处隐隐有湿意渗出,亵裤贴着肌肤,黏腻得让她心慌。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轻颤“这是……大人之间表达情感的事情。说明我母亲喜欢少主人,才会这样……”
顾清宁睁大眼睛,认真地点点头,又忽然歪头“那……我也喜欢师父傅呀~我什么时候才能和师父傅做这种事情啊?”
白凤心头一跳,忙道“清宁,你还小~你才十二岁呢……”
顾清宁嘟起小嘴,不服气地哼哼“凤儿姐姐也才十三岁的样子呀~”
白凤脸颊更红,声音细不可闻“我是灵兽化形……自然和清宁你不一样……”
顾清宁想了想,终究妥协,软软地叹了口气“那好吧~~那清宁要快快长大,长到二十岁,就能对师父傅说爱他了~到时候……也要和师父傅做那种亲亲抱抱、很舒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