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时候差点撞上从厨房出来的姨妈,她穿着淡粉色的棉质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花茶,杏眼带着困意看了我一眼。
“小彬?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嗯……姨妈,我出去一趟,有点急事。”
“这么晚了什么急事?”
“朋友……朋友找我有事。我很快回来。”
我没等她回答就冲出了门,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别墅的地址。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过城市的街道,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掠过我的脸。
我坐在后座上,手攥着膝盖,心跳快得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在耳膜里跳动。
妈妈没力气了。
她趴在床上站不起来。
她需要我。
出租车在别墅的门口停下来,我付了钱,跳下车,用妈妈之前给我的备用密码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琥珀色的暖光在深色地毯上铺了一层蜜色的光。
我沿着走廊快步走向主卧,高跟鞋的哒哒声——不,是我运动鞋的咚咚声在走廊里回荡。
主卧的门半开着。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无数种液体的气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我的鼻腔里。
汗味——浓郁的、被长时间激烈运动蒸后凝结在空气中的咸涩汗味。
蜜汁的腥甜味——从妈妈的逼里涌出来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的春水花蜜味。
精液的咸腥味——小伍射在妈妈蜜穴里又流出来的、浓稠的白浊液体散出来的腥臊味。
皮革的气味——妈妈女王装扮上的束腰、皮裙、皮靴、手套,在长时间的汗水浸润后散出来的、带着鞣制剂和动物油脂的浓郁皮革味。
香水的残余——妈妈出场前喷的那款浓郁的麝香香水,在几个小时的挥后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闷的、带着底调的残留。
香薰的甜腻——床头柜上的香薰机还在往外冒着细细的白雾,甜腻的香薰味和上述所有味道搅在一起。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琥珀色灯光和香薰白雾笼罩的主卧里形成了一种浓稠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复合味道。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眼前的画面晃了一瞬。
主卧的场景比监控画面里看到的更加触目惊心。
深红色的丝绸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液体留下的痕迹——蜜汁的透明水渍、精液的乳白色斑点、汗水的潮湿印记、口红蹭过的暗红色痕迹。
枕头歪在床角,被子掉在地上。
床单的边缘有好几处被妈妈的长筒皮质手套攥出来的深深褶皱,丝绸的面料在那些位置被拉扯得变了形。
地毯上更是一片狼藉。
带着软刺的黑色长鞭横在地毯的中央,鞭柄的银色金属表面上沾着干涸的体液。
深红色的蕾丝三角裤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
几个空的矿泉水瓶滚在床脚旁边。
地毯的绒面上有好几处被蜜汁和精液浸透的深色水渍,还有一片小伍射精时流在地毯上的白浊精液痕迹。
小伍躺在地毯上,灰色睡衣凌乱地裹在身上,整个人一动不动,呼吸微弱。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缩回了正常大小,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和几个小时前那根三十厘米的骇人巨物判若两物。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妈妈潮喷时喷上去的蜜汁干涸后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白的光。
他昏死了。彻底昏死了。
我的目光从小伍身上移开,落在了床上。
妈妈趴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整个人一动不动。
她的女王装扮已经凌乱到了极点。
束腰的银色挂钩松了好几颗,黑色皮革的鲸骨结构从她的腰部歪到了一侧,不再紧紧箍着她的蜂腰。
丰硕饱满的巨乳从束腰上缘完全溢了出来,两团雪白粉腻的乳球压在丝绸床单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成了两团扁平的肉饼,从两侧溢出来。
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贴着丝绸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暗红色光泽。
黑色皮质短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部,黑色皮革的面料上沾满了蜜汁、汗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她的臀部裸露在空气中,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肥臀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臀沟之间那条泥泞不堪的逼缝还在不断往外涌着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浑浊的黏稠液体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床沿滴落到地毯上。
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还穿在她的脚上,靴筒的哑光牛皮被汗水浸润后泛着更深的暗色光泽。
长筒皮质手套也还戴着,皮革的表面湿漉漉的,十根被皮革包裹的手指无力地摊在丝绸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