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在她胸前疯狂晃动,荡出波涛汹涌的淫靡乳浪。
十九厘米的皮靴跪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长筒皮质手套撑在小伍的胸口上。
她的凤目在起伏的间隙里朝天花板的方向瞟了一眼。
摄像头。
晕成一片的哥特风浓妆后面,那双凤目里的光芒在琥珀色灯光下闪了一下——带着“你看到了吗”
的得意,带着“妈妈好爽”
的坦白,带着“你的小鸡巴可做不到这样”
的嘲弄,还带着那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藏在所有这些东西底下的温柔。
“哦哦哦哦……???用力……??再用力操阿姨……??大鸡巴好棒……???”
她的浪叫声从监控的麦克风里涌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纵,混着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姨妈家客房的安静空间里回荡着。
监控画面里,小伍的腰胯忽然加了。
从之前那种短距离的青筋摩擦骤然切换成了全力的、不留余地的猛烈抽插,三十厘米的粗壮大鸡巴在妈妈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在监控的麦克风里变成了一片连续的噪音。
“哦哦哦哦哦——???好快——???太快了——???”
妈妈的浪叫拔到了今晚的最高音,尖锐得在监控的麦克风里出现了严重的爆音失真。
她趴在深红色丝绸床上,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荡出波涛汹涌的淫靡乳浪,丰满的蜜桃肥臀在身后的猛烈撞击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翻涌的雪白臀浪。
然后小伍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他的腰胯停止了摆动,整个人僵在了妈妈的丰臀后方,三十厘米的大鸡巴整根埋在她的蜜穴最深处。
他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妖异回音的嘶吼,暗红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变暗了。
他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进了妈妈的蜜穴深处。
精液的量大得骇人,穴道根本容纳不下,白浊的液体从穴口的边缘被挤出来,混着妈妈的蜜汁,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了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小伍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从妈妈的身后往后倒去。
他的鸡巴从妈妈的穴口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在空中甩出一道浑浊的弧线,落在了地毯上。
他倒在了地毯上。
眼睛闭着,嘴唇张着,呼吸微弱得在监控的麦克风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他的鸡巴在射精后迅缩小,从三十厘米的骇人尺寸急萎缩,柱身上的青筋消退了,充血的深紫色褪成了苍白的粉色,整根鸡巴在几秒钟之内变回了一个和他瘦小身体相匹配的、正常的大小。
五通神的力量在这场漫长的性战中被彻底耗尽了。
他昏死了。
妈妈趴在床上,整个人一动不动。
她的双腿从床沿垂下来,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还穿在脚上,靴筒的哑光牛皮被汗水浸润后泛着深色的湿润光泽,可她的腿在不停地颤抖,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着。
她的胸口贴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束腰挤压出的丰硕巨乳被压在身体和床面之间,从两侧溢出来。
她的脸侧贴着丝绸,哥特风浓妆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暗红色的丰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粗重。
大量的蜜汁和白浊精液从她的逼里不断流出来。
穴口在鸡巴抽出后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被操得泛红肿,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张合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蜜汁和乳白色的精液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浑浊的、带着淫靡光泽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床沿滴落到地毯上,在深色的绒面上洇出一个个浑浊的圆点。
她试图撑着手臂起来。
长筒皮质手套的皮革在丝绸床单上吱嘎了一声,她的手臂微微抬起了几厘米,然后一软,又趴了回去。
她没有力气了。
两个多小时的激烈性交,五次高潮,加上之前的sm调教、骑乘、潮喷——她的体力被彻底榨干了。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她的心灵感应声音。
和之前那种甜得腻的嗲声嗲气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声音虚弱得在心灵感应的通道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带着喘息的气音。
“小彬……?”
“妈妈?”
“妈妈……没力气了……?站不起来……?”
她的心灵感应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粗重的喘息。
“你……打车来别墅……?那个小鬼已经昏过去了……?不会醒……?你来……把妈妈抱到另一个房间去……?”
“我马上来。”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抓起外套,冲出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