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侧贴着丝绸,哥特风的浓妆已经晕得面目全非了——深色烟熏眼影从眼窝蔓延到了整个眼眶周围,和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
暗红色的口红被蹭得只剩下唇缘的一圈模糊残留,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汗水和涎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凤目半阖着,瞳孔在琥珀色灯光下显得疲惫而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凤目微微转了一下,从半阖的眼睑下面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小彬……?”
她的声音从嘴唇间溢出来,虚弱得在安静的主卧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你来了……?”
“妈妈。”
我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
近距离看到妈妈这副模样的冲击力比监控画面里强烈了一百倍。
她的身体上散出来的气味——汗味、蜜汁味、精液味、皮革味、香水残余——在近距离下浓烈得让我的头皮麻。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蜜色光泽。
她的巨乳压在丝绸上,从两侧溢出来的雪白乳肉在我弯腰的角度下占据了大半个视野。
“抱我起来……?”
她的声音虚弱而柔软,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我伸出手臂,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从丝绸床单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沉。
巨乳的重量、束腰的重量、皮靴的重量、皮质手套的重量,加上她本身丰满的体重,全部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的手臂在她的重量下微微颤,腰部的肌肉绷紧了,牙齿咬着,吃力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湿漉漉的长贴着我的脖颈,丝间散出洗水残余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她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薄荷味和蜜汁的腥甜味。
“慢点……?妈妈的腿……?还在抖……?”
她的双腿确实还在颤抖。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悬在空中,靴筒里的腿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着,脚趾在靴筒的鞋头里蜷缩着。
我抱着她走出了主卧。
走过走廊的时候,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胸口,束腰挤压出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前,柔软滚烫的乳肉隔着凌乱的皮革面料碾过我的衣服。
她的腰在我的手臂里柔软得没有一点支撑力,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是一团被太阳晒化了的、带着皮革和香水味的柔软重物。
走廊的壁灯在我们经过的时候投下移动的光影,琥珀色的暖光掠过她凌乱的女王装扮——晕成一片的哥特风浓妆、松了挂钩的束腰、溢出来的巨乳、皱成一团的皮裙、被汗水浸润的皮靴——每一个细节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另一个套间在走廊的尽头。
我用肩膀顶开了门,抱着妈妈走了进去。
这个套间比主卧小一些,装修风格也更简洁,没有琥珀色的氛围灯和香薰机,只有普通的白色吸顶灯和干净的米白色床单。
浴室在套间的右侧。
我抱着妈妈走进了浴室,把她放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是白色大理石台面的,宽度刚好够妈妈坐上去。
她的臀部落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后背靠着洗手台上方的大镜子,镜面在她后背的体温下迅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双腿从洗手台的边缘垂下来,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悬在空中,靴筒里的腿肉还在微微颤抖。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瘫软着,头微微低着,长从肩头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身体还在不断冒着热气——长时间激烈运动后积蓄的体温从她裸露的皮肤表面蒸出来,在浴室的冷空气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水雾,笼罩着她凌乱的女王装扮和疲惫的身体。
“花洒……?给妈妈冲一下……?”
她的声音虚弱而柔软,凤目半阖着,嘴唇微微张着。
我打开了花洒,调好了水温,把花洒的喷头对准了妈妈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水珠溅开来,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过束腰上缘溢出来的巨乳表面,冲刷着乳肉上的汗珠和干涸的体液痕迹。
水流继续往下,流过束腰的黑色皮革面料,流过皱成一团的皮裙,流过她裸露的大腿和靴筒上缘之间那截白皙的腿肉。
热水混着蜜汁从妈妈的身上不断流下来。
从她的胸口流过小腹,从小腹流过大腿,从大腿流到靴筒的皮革上,最后滴落在浴室的白色瓷砖地面上。
水流在地面上汇聚成一道道浑浊的细流,蜜汁的透明和精液的乳白混在热水里,形成了一种淡淡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浑浊液体,沿着瓷砖的缝隙缓缓流向排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