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隔着浴巾在她的身上轻轻按压着,把皮肤和皮革表面的水分吸干。
从肩膀开始。浴巾的棉质面料贴着她圆润滑腻的肩头,按压了两下,把肩肉上的水珠吸走了。
然后是胸口。
我的手隔着浴巾覆盖在她的巨乳上,棉质面料贴着丰硕饱满的乳肉,手指在浴巾底下感受到了乳肉的柔软和温热。
我的手掌在巨乳上轻轻按压了两下,把乳肉表面的水分吸干,浴巾的白色面料在乳峰的位置被撑出了两个圆润的凸起。
“嗯……?”
妈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大概是浴巾的粗糙面料碾过了她敏感的乳头。
我赶紧把手移开,继续往下擦。
腰部。浴巾隔着束腰的黑色皮革按压了两下,皮革表面的水珠被棉质面料吸走了,哑光牛皮在擦干后恢复了原来的深沉暗色光泽。
臀部。我的手绕到妈妈的身后,浴巾贴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按压了两下,臀肉在浴巾底下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
大腿。
浴巾从靴筒上缘和皮裙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上擦过,把残留的水珠吸干。
然后是靴筒的皮革表面,浴巾在哑光牛皮上按压了几下,把皮革上的水膜擦掉了。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搭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弯腰把妈妈从洗手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刚才轻了一点——大概是被热水冲刷后放松了一些肌肉的紧张。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湿漉漉的长贴着我的脖颈,丝间散出被热水蒸后变得更加清淡的洗水残余香气。
她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抱着她走出浴室,走到套间的卧室里。
干净的米白色床单铺在单人床上,枕头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
我弯腰把妈妈放在了床上,她的后背落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凌乱的女王装扮在米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松了挂钩的黑色束腰歪在腰间,皱成一团的黑色皮裙堆在腰部以上,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还穿在脚上,长筒皮质手套还戴着。
我正准备直起身子,妈妈的手搭上了我的后颈。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扣着我的后颈,力度很轻,轻到连一只蚂蚁都拉不住,可那种皮革贴着皮肤的凉滑触感让我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
“小彬~?”
她的声音低得贴着我的耳膜说话,每一个字呼出的热气都直接喷在我耳廓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耳垂和耳廓交界处的那一小块皮肤。
“要是你有那么大的鸡巴~?能操妈妈就好了~?”
那句话在我的耳膜上炸开了。
“那么大”
——三十厘米。
小伍在五通神力量加持下异变到三十厘米的骇人大鸡巴。
妈妈在说她想被那种尺寸的鸡巴操。
而我的鸡巴只有十二厘米。
酸涩从胸口涌上来,可同时,鸡巴在空气中又跳了一下,硬得快要爆炸。
然后她哈了一口热气。
不是说话时附带的呼气,而是故意的、刻意的、对准了我耳朵最敏感位置的一口滚烫热气。
温热潮湿的气流从她微微张开的丰唇间喷出来,精准地吹在了我耳垂和耳廓交界处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我的整个身体都酥了。
从耳朵一直酥到脊椎底端的一股电流,把我的大脑彻底击穿了。
理智、克制、“血亲禁忌”
——这些东西在那口热气的冲击下全部碎成了渣,被某种更加原始的、更加不可抗拒的冲动取代了。
我的双手抓住了妈妈的两只手。
她戴着长筒皮质手套的手被我的手指扣住了,十指相扣,我的手指穿过她被皮革包裹的手指之间的缝隙,和她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皮革的触感凉滑而坚硬,和她手指底下传来的温热体温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我用力把她的两只手压在了床上。
她的手臂被我按着,摊开在身体两侧,十指相扣的手掌压在米白色的床单上,长筒皮质手套的黑色皮革在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然后我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她的巨乳。
左侧的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