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妈妈恢复了力气……?一定好好舔你的小鸡巴……?舔到你射出来……?”
她的头微微往后仰了一点,靠在了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
镜面上的水雾被她后脑勺的体温蒸开了一小块,露出了镜子里她自己的倒影——穿着凌乱的女王装扮、浑身湿漉漉的、巨乳裸露在外、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的疲惫美妇,坐在洗手台上,凤目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个虚弱而骚浪的弧度,对着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在膝盖、鸡巴硬挺着的儿子说“等妈妈恢复了力气一定好好舔你的小鸡巴”
。
花洒的水还在从墙上的支架上喷着,热水打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落在妈妈的大腿和我的手臂上。
水蒸气在浴室里弥漫着,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雾里。
妈妈的凤目从镜子里的倒影上移开,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虚弱的声音从唇间溢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甜得腻的蜜糖。
“不过……?妈妈的早泄小废物今天居然忍了两个多小时没射……?是不是看妈妈被大鸡巴操的时候……?太专注了……?忘了撸了??咯咯……?”
花洒的热水还在喷着。
我一手举着花洒的喷头,一手扶着妈妈的肩膀,让水流从她的脖颈往下冲。
温热的水打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淌,汇入了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
束腰虽然松了好几颗银色挂钩,但还挂在她的身上,黑色皮革的鲸骨结构歪歪斜斜地箍着她的腰部,束腰的上缘在她胸口下方形成了一道不太整齐的横线。
水流淌进乳沟之后,被束腰上缘的皮革边缘挡住了,在乳沟和束腰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积水区。
两团丰硕饱满的巨乳从束腰上缘完全溢出来,雪白粉腻的乳肉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乳沟里的积水越来越多,水面在两团乳肉之间微微晃动,映着浴室白色灯光的倒影。
然后水满了。
积水从束腰上缘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黑色皮革的面料往下淌。
漆皮裙的面料不吸水,水流在皮革的光滑表面上形成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沿着束腰的鲸骨棱线往下流,流过皱成一团的皮裙裙摆,流到她裸露的大腿上,最后滴落在洗手台的白色大理石台面上。
我盯着水流从妈妈乳沟里溢出来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巨乳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颤动着,深玫瑰褐色的娇艳乳头挺立在空气中,水珠从乳尖滴落,在白色瓷砖地面上溅出一个个小小的水花。
乳肉的表面被热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了,之前残留的汗渍和体液痕迹都被洗掉了,露出了底下白皙凝脂般的细腻肌肤,在浴室的白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带着珍珠光泽的白。
水流继续往下冲,从她的胸口流过小腹,从小腹流过大腿。
我把花洒的喷头往下移了一点,让水流冲刷她的大腿内侧。
热水冲过靴筒上缘和皮裙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把残留在腿肉上的蜜汁水痕一道一道地冲刷干净。
水流继续往下,冲过靴筒的哑光牛皮表面,在皮革上形成一层流动的水膜,然后从靴筒的底部滴落在洗手台的边缘上。
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水蒸气,白色的雾气在白色灯光下形成了一层朦胧的纱,笼罩着坐在洗手台上的妈妈和站在她面前的我。
蒸汽混着妈妈身上残留的麝香香水味、皮革的气味和热水的清洁味道,在我的鼻腔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的复合气息。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水雾中传来,虚弱而甜腻。
“妈妈刚才说了~?要是有力气~?肯定要舔舔你的小鸡巴~?”
她的凤目半阖着,从水雾中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虚弱但依然骚浪的弧度。
“妈妈最喜欢给男人口交了~?把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用嘴唇吸~?舔到他射出来~?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虚弱得在水雾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可每一个字都甜得能拉出丝,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着。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从之前的硬挺变成了更加硬挺,龟头涨得红,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跳动着,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在热水的蒸汽中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可惜妈妈现在连嘴巴都张不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遗憾,凤目往下瞟了一眼我硬挺的鸡巴,“不然妈妈肯定把你的小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圈~?舔到你射妈妈一嘴~?”
我的手攥紧了花洒的喷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酸。水流在我手指的颤抖下微微晃动,从妈妈的大腿上偏到了她的小腹上,又偏回了大腿。
“先……先洗到这吧。”
妈妈的声音忽然从嗲声嗲气切换成了一种疲惫的、带着倦意的柔软,“妈妈累了~?真的好累~?”
她的凤目完全闭上了,头微微往后仰,靠在了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
镜面上的水雾被她后脑勺的体温蒸开了一小块,露出了镜子里她自己的模糊倒影。
我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了之后,浴室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剩下水珠从妈妈的身体上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嘀嗒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从墙上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干净的白色大浴巾,展开,裹在了妈妈的身上。
浴巾的棉质面料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和凌乱的女王装扮,从肩膀一直裹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