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碰到乳肉的瞬间,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刚被热水冲刷过后的清洁气息的触感在我的唇面上蔓延开来。
乳肉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凹陷,柔软得没有任何抵抗力,我的嘴唇陷进了饱满的乳肉里,唇面贴着细腻光滑的肌肤。
我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面贴着乳肉的表面缓缓舔过,从乳峰的侧面一直舔到乳晕的边缘。
深玫瑰褐色的乳晕在我的舌头舔过的时候微微收缩了一下,上面那些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在我的舌面上形成了一排排微小的凸起。
然后我含住了乳头。
挺立的深色肉粒滑进了我的口腔,舌尖碰到乳头顶端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我的嘴唇包裹住了整个乳晕的大部分面积,开始用力吮吸。
“咯咯……?”
妈妈笑了。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笑。
那种笑声从她微微张开的丰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种被自己的儿子扑上来狠狠亲吻巨乳时的、又好气又好笑的宠溺。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的深色阴影让她的凤目显得格外幽深,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她没有反抗。
她的两只手被我十指相扣地压在床上,可她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她就那样躺在米白色的床单上,穿着凌乱的女王装扮,巨乳裸露在外面被我的嘴唇和舌头狠狠亲吻着,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宠溺到极点的笑容,咯咯咯地笑着看我。
我的嘴唇从左侧巨乳移到了右侧,舌头在右侧的乳头上打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吮吸了一下。
“咯咯……?小彬好凶~?把妈妈的奶子都要吃掉了~?”
她的声音虚弱而甜腻,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轻快。
我的嘴唇在她的巨乳上来回亲吻着,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舌头舔过每一寸乳肉的表面,嘴唇吮吸过两颗挺立的乳头,在饱满的乳球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唇印和唾液水痕。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股冲动慢慢消退了。
理智一点一点地回来了,像退潮的海水,把刚才那种不管不顾的狂热冲走了,露出了底下冷静的沙滩。
我的嘴唇从妈妈的巨乳上松开了,舌头缩回了口腔,抬起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
她的凤目还弯着,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巨乳上布满了我留下的唇印和唾液水痕,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从我十指相扣的手指间抽了出来——我松开了力度,她虚弱的手指从我的指缝间滑了出去。
然后她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抬了起来,捏住了我的耳朵。
轻轻拽了一下。
“小彬~?”
她的声音柔得能拉出丝,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在浴室灯光下泛着一层疲惫但温柔的光泽。
“妈妈好想被你操啊~?”
五个字。
轻飘飘的,甜腻腻的,从她虚弱到极点的丰唇间溢出来,落在我的耳膜上,在我的脑海里回荡了好几秒。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手从我的耳朵上松开了,双臂环住了我的身体,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上。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湿漉漉的长散在我的衣服上,鼻尖蹭着我的锁骨。
她把我当成了抱枕。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巨乳压在我的小腹上,束腰的皮革硌着我的腰侧,皮靴的靴筒蹭着我的小腿。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胸口上,温热而均匀,一下,又一下,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平稳。
她睡着了。
就这样,穿着凌乱的女王装扮,巨乳裸露在外面,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十九厘米的皮靴还穿在脚上,长筒皮质手套还戴着,把我当成抱枕,缓缓地、安静地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凤目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合拢,在她的颧骨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的深色烟熏眼影在她闭着的眼睑上形成了一层模糊的深色阴影,暗红色口红的残留在她的唇缘处形成了一圈模糊的红晕,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间溢出来,均匀而平稳。
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骚浪的笑容,没有了冰冷的女王威压,没有了甜腻的嗲声嗲气。
只有一个被彻底榨干了体力的、疲惫到了极点的、在儿子怀里安心睡着了的女人。
我看着她这副不设防的样子,胸口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让人想哭的柔软。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移了。
她的两腿微微张着,皮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部,两腿之间那条逼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穴口在被三十厘米大鸡巴操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粉嫩的穴肉从逼缝的缝隙间微微翻出来,被操得泛红肿,蜜汁的残留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干涸后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