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自己太弱小,愤怒这个该死的地下迷宫,愤怒那头只知道操穴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个当儿子的只能躲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妈妈用她那高挑雪白的182cm完美肉体去换取我们的生路?
她曾经是那么英姿飒爽的警花,穿着紧身警服,令所有人惊叹侧目。
现在却只能穿两片破衬衫,主动计划用身体去满足那头巨型芋虫。
然而,我的脑子里总忍不住浮现出妈妈被侵犯时的画面,以及昏迷时听到的那些呻吟,挥之不去。
她雪白的臀肉被虫躯撞得“啪啪”
作响的声音;她修长美腿死死绷直、脚尖在鞋里勾起的颤抖;还有那根四十多厘米粗硬虫屌把她粉嫩骚穴操得“噗呲噗呲”
水声四溅的淫靡节奏……
这些画面和声音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脑子,让我既心疼得想死,又下身硬得疼。
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怪物撕碎,却又忍不住想起妈妈被压在在巨芋虫身上,骚穴吞下全部虫屌,被操得尖叫高潮!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要炸开。
就在这时,管道里传来闷闷地滑动声。
是芋虫怪物回来了。
它肥硕的身躯从管道口缓缓挤进来,嘴边鼓起一个硕大的肉囊,像鹈鹕的喉袋,从里面接连吐出一条条肥美的盲眼鱼。
这些鱼通体白嫩,没有眼睛,鳞片干净完整,应该是从干净水潭里抓来的,而不是那些荧光变异怪鱼,明显能吃。
芋虫见我和妈妈一脸紧张地盯着它,也不搭理我们,便开始处理它的渔获。
它似乎采用类似蜘蛛一样的消化方式,先从菊花般的口器里伸出长长的肉管舌头,分泌出带有溶解性质的透明唾液。
那唾液滴在鱼身上立刻出“滋啦滋啦”
的轻响,把鱼肉迅溶解成黏糊糊的生物质,然后长舌一卷,将那团半液态的肉糜吸入肉管状的口器中,整个过程十分高效。
这时我的肚子下意识地出咕噜一声,这才意识到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强烈的饥饿感瞬间涌上来。
妈妈壮着胆子走到芋虫身边,小心翼翼地从它身旁取走一条最大的盲眼鱼。
芋虫只是微微晃了晃上半身,却没有阻止。
妈妈松了一口气,走回我身边,收集了一些干燥的苔藓,又利用背包里的一些杂物,升起火为我烤鱼。
这时,芋虫也吃完了其他的食物,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妈妈生火烤鱼,也不阻止。
妈妈不愧是优秀的警官,野外生存技能很强,她动作利落把鱼串好在火上翻烤,没一会儿鱼皮就爆出油花,香气四溢。
她把烤得金黄冒油的鱼递到我的面前,声音疲惫却带着温柔“阳阳,快吃吧……妈妈看着你吃就行了。”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半的鱼,硬生生止住了吃完一整条的冲动,将剩下的递到妈妈面前。
然而,正当妈妈准备送入口中时,却好像惹怒了芋虫。
它几下就蠕动到我们身旁,肥硕的身躯像一座肉山猛地压过来,长舌头像鞭子一样“啪”
的一声抽掉了妈妈手上的烤鱼,并出了恼怒的低沉怪声。
那声音像喉咙里堵满黏液的咕噜,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占有欲。
为什么这个怪虫允许我进食,却不想让妈妈进食?
正当我疑惑之时,芋虫又用长舌头卷住妈妈的手腕,牵引着妈妈向一旁走去,我本想冲上去阻止,却被妈妈用坚决的眼神制止了。
芋虫半牵半拉着妈妈来到巢穴中最干燥的一片圆形区域,这里长满了一种灰色的绒球草本植物,看着就像天鹅绒地毯,柔软又厚实。
我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芋虫自己睡觉栖息的核心区域,难道芋虫吃饱喝足就又要泄欲了吗?
然而,芋虫顺势拉着妈妈在它的身旁坐下,动作轻柔没有侵犯的迹象,正当我诧异它到底要干什么时,芋虫怪物却张开大嘴伸出肉管,像人类亲吻一样贴上了妈妈的嘴!
我担心地望向妈妈,然而在芋虫的怪力下,妈妈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那根肉管十分粗壮,表面布满虬结的筋肉,就这样直直地压上了妈妈的樱桃小嘴。
原来它是要给妈妈喂食!
它似乎并不想让妈妈正常进食,而是非要妈妈接受它的喂食!
妈妈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肉管紧紧贴着她的嘴唇,猛地一鼓,一股又浓又稠的深色“营养液”
就从里面狂喷而出。
妈妈大惊之下便想要扭身躲避,却被芋虫肥厚的身躯从后面死死揽在怀中动弹不得,雪白硕大的巨乳被芋虫怪物挤得上下剧烈晃荡,乳肉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球一样颤动,溢出层层细密的乳浪。
然而,即便妈妈不顾一切地扭开头,却还是无法阻止不少液体灌入了她的嘴里,最终滑入胃中。
那液体黏得像鼻涕颜色灰黄带绿,带着强烈的酵味和酸味。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