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顿时反胃起来,她剧烈咳嗽着,将所有灌下去的又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芋虫见状,也没有怒,只是伸出肉管将妈妈吐出来的再度吸入,再次伸向妈妈嘴边,继续喂食“唔……不!”
妈妈拼命地摇头躲闪,但怪物的舌头故技重施,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
这一次它直接粗暴地将肉管整根捅入到了妈妈口中!
肉管直接顶到妈妈喉咙最深处,迫使她极力张大嘴巴,口水顺着雪白下巴拉出黏腻长丝,一直流进深邃乳沟间,把雪白的胸口弄得湿滑一片。
此时,妈妈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粗壮轮廓,每一次抽送都让喉管剧烈收缩,出“咕噜咕噜”
的声音。
肉管在妈妈嘴里进进出出,像一根活生生的巨型肉棒在反复操弄她的食道,带起阵阵湿腻的摩擦声。
妈妈呜咽着想要吐出,甚至直接用劲咬下,但芋虫的肉管口器十分坚韧,好比牛皮。
无论妈妈怎么用劲也没有让芋虫吃痛,反而让肉管更深地往她食道里钻,像一根活生生的巨屌在给她强行灌精!
一股股芋虫消化过的“反刍物”
就这样被强行灌入到了妈妈腹中,中间几次妈妈都被呛得喘不过气来,被酸臭味激得眼泪鼻涕横流。
雪白脖颈因为拼命吞咽而剧烈滚动,每吞一口都能看见喉咙里鼓起一个明显的肉块轮廓,像在吞下一根根粗大的肉棒。
芋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灌入,肉管有节奏地一鼓一鼓,将浓稠浆液一股股直灌进妈妈胃里,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眼见没有任何阻止的办法,妈妈也只好赶紧调整呼吸节奏,拼命吞下每一股,才能让自己不被呛到。
她雪白的脖颈一上一下拼命吞咽,泪水混着口水把整张俏脸冲得一塌糊涂,芋虫的肉管在她嘴里反复伸缩,像在给她做最粗暴的口爆。
每一次灌入都令妈妈口中的唾液疯狂分泌,嘴角淌出长长的银丝,银丝断裂后又落在她丰腴白嫩的大腿根上。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妈妈高挑的身子被芋虫揽在怀里,修长玉腿下意识地蹬踢挣扎,却又只能被迫昂起头接受芋虫的灌入。
后来,我独自研究那位科学家留下的其余几本笔记后推测,芋虫应该是认为直接吃下的食物不够具有营养,出于对妈妈的“特殊照顾”
,才强迫妈妈吞下自己的消化物。
它是把妈妈当成真正的专属肉便器和孕育容器,要用自己的胃液去滋养她……
不知过了多久,芋虫似乎认为妈妈终于被灌饱了,终于停下了灌入。
而妈妈雪白小腹的轻微胀起,身子似乎还没从暴力灌食中缓过来。
她的俏脸满是泪痕、鼻涕和黏液,嘴角还挂着液体残渣,喉咙里还在出轻微的呜咽。
芋虫见状,终于满满意地收回肉管,长舌舔舐了一下妈妈的脸庞。
接着,它扭动肥硕的虫躯,又一次离开了巢穴。
我赶忙冲上去,一把抱住妈妈检查她的安危。
此刻,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肉一颤一颤地撞击在我的胸口。
只见妈妈被灌得眼神迷离,脸蛋红扑扑的,像喝了酒的醉美人,呼吸又急又乱,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神来。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残液,低低说道“阳阳……妈妈没事……就算是这样更要找出逃出去的路……我们不能停下。”
我只得重重地点头应道“嗯!”
……
从那天起,我们逐渐摸清了芋虫的活动规律。
在地下分不清白天黑夜,但芋虫的作息却十分固定,可以当作一种计时的标准。
它每天会离开巢穴三至四次,每次外出捕食三到四个小时,回来后先灌食妈妈,临睡前再把妈妈压在绒球草上狠狠操一顿。
第二天清晨外出前,它还会再操妈妈一次。简直就像一台只知道吃和操的生物机器。
而芋虫怪物捕猎离开的时间段,我与妈妈便会抓紧时间探索逃离路线。
每次估摸着它即将捕猎完成归巢前,我和妈妈便会提前返回,给芋虫怪物制造出一种我们一直未曾离开的假象。
芋虫从来不管我吃什么。
它有时捕回盲眼鱼,有时带回各式各样我认不出的菌类,如果妈妈仅仅是将食物烤熟了递给我吃,它便不会有任何干涉。
可妈妈有一点要自己吃的迹象,它就会立刻前来阻止,然后用自己的肉管开始强行灌食。
外出、带回食物、灌食、交配……每天雷打不动,对此我和妈妈毫无办法。
在确定了“以身饲虫”
计划的第二天,妈妈便弄来了散落在管道中的彩钢瓦与防水布,在巢穴一角搭起了一个简陋的墙壁,当作遮挡。
或许在妈妈心中,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减轻一点她在儿子面前被迫与怪物交配的羞耻吧。
可每当芋虫把她压在身下,妈妈压抑的呻吟还是会从缝隙里钻出来,回荡在整个巢穴,让我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