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叉叉代表封死的出口,蓝色波浪线则是代表水体,还有不知代表了什么意思的黑色感叹号。
整个地下设施的规模看得我头皮麻,原来我们现在身处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片设施经过数十年的翻修改造后,竟然横向纵向皆绵延了几十公里,彷佛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我盯着地图,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一路上被巨芋虫驮着妈妈时看到的那些恐怖景象。
那些大头野狗,白化蝙蝠,荧光怪鱼……
二十年前科学家记录时,还没有提及到这些变异生物,可现在管道的每一处转角都有可能藏着新的怪物。
我们想逃出去,不再是单纯找路那么简单,而是要从一张活生生的怪物大网里硬钻出去。
妈妈似乎也想到了这点,指着地图的手指在轻微颤,试图规划逃跑的路线。
“我们先沿着这条主管道往东走四百米,那里有条支线通往中层……再从那里爬上废弃电梯井,就能接近地面层的通风口……”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比比划划起来,动作间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那两片破破烂烂的格子衬衫布片亦随之向两边张开。
幽光之下,妈妈粉嫩的阴唇边缘清晰可见,那两片肥美的骚屄唇现在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上面似乎还挂着晶莹的蜜汁。
穴口似乎是因为先前芋虫的侵犯而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颤动。
缝间隐约能看到一丝丝浓稠黄的虫紧正从穴口自然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把那粉嫩紧致的菊花也涂得湿亮一片。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忍不住地加,下身不自主地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在心中咒骂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对妈妈的身体起反应!
可那画面实在太淫靡了——曾经英姿飒爽、高高在上的警花妈妈,现在却只能用两片破烂衬衫勉强遮住下体。
在格子衬衫的半遮半掩间,此时的妈妈看起来简直比完全赤身裸体时还要诱惑十倍。
当她高挑的身子前倾时,那件小格子衬衫领口彻底撑开,那对d罩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轻轻晃荡,看起来又软又弹,恨不得让人立刻扑上去狠狠揉捏。
妈妈似乎没有察觉我的走神,她继续分析道
“笔记本上记录了几个废弃的检修口,或许还能用。我们得趁芋虫怪物外出捕猎的时候行动,必须好好规划路线,度要尽可能地快……”
她说着又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对被衬衫勒得快要爆开的大奶子重重垂下来,几乎要贴到苔藓地面。
我强迫自己盯着地图上的线条,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妈妈的双腿之间。
就在这时,妈妈那粉嫩阴唇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这次直接挤出一大股虫精,“啪嗒”
一声滴在苔藓上。
一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在巢穴里弥漫开来,引得我下意识便屏住了呼吸。
妈妈赶紧并拢双腿,却只让布片更深地勒进屄缝,把两片肥屄唇挤得鼓鼓囊囊,像两片被夹得变形的淫肉馒头。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赶紧帮她拉好布条,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里烫得吓人,还带着湿滑的触感。
妈妈身体一颤,低声说“阳阳……别……妈妈现在很敏感……”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软又媚,像刚被操到高潮后还在回味的浪叫,听在耳中令我忍不住心头狠狠一颤。
我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却舍不得把手移开,指尖传来的那股热意顺着我的手指一路往上窜,小鸡鸡也随之翘头。
这时,妈妈用手按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挪开,可动作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乳头也变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顶得布料高高凸起。
我感受到手腕处传来妈妈掌心的凉意,方才如梦初醒,讪讪地缩回了手。
“阳阳……”
妈妈似乎在努力整理思绪,想用别的话题转移我的注意力,也转移她自己的尴尬。
“找到逃跑的道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们不能只想着立刻逃出去,那样太危险了。妈妈仔细想过了……与其盲目乱撞,不如制定一个更稳妥的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挺拔的胸口随之一阵起伏。
“我们……可以利用芋虫外出的时间,悄悄探明道路。我会……我会尽量拖住它,让它认为我们已经彻底顺从……”
妈妈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结合笔记本里那位科学家的记录,她认为芋虫绝对不是一头只知道杀戮的狂躁野兽。
它拥有一定的智慧,甚至懂得用威胁我的安危来控制她,也许只要顺从并满足这头芋虫怪物的需求,它或许就不会再那么严密地看守我们。
“甚至……甚至用我的身体对它虚以委蛇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换来更多在巢穴外自由活动的机会,收集更多情报,找到真正安全的出口……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妈妈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她高挑修长的身体轻轻抖,整个人看起来既羞耻又淫荡,像是明白自己即将被彻底玷污,却还在为努力保持从容。
我瞪大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就是妈妈心中的计划与真实想法吗?
妈妈觉得只要她用身体去满足芋虫的交配欲,让它觉得她接受了成为它泄欲工具的命运,便可以借此来换取一线逃离的生机。
我不经意间死死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无力感在心中翻涌,让我既愤怒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