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只见巢穴中空荡荡的,就像妈妈和我第一次到达这里时一样,彷佛先前的那次逃离就像是一场幻梦。
可是,那些令人耳红心跳呻吟绝不是我的噩梦,念及于此,我赶忙问道
“妈妈,那只怪物去哪了?它有没有伤害到你?”
妈妈脸颊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酡红,旋即低声道“没有……那只怪物把我们带回来之后便又独自离开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好吧……”
虽然妈妈没有明说,但我心里清楚,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妈妈一定是又被那头怪物狠狠侵犯了一次。
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低头打量妈妈现在的样子,她下身只用两件破破烂烂的格子衬衫系紧,扎成半片裙面,勉强遮挡住关键部位。
那两件衬衫其实破得只剩几条布片,勉强在腰间打了个死结,短得可怜,勉强盖住妈妈雪白挺翘的肥美屁股。
布片窄窄的,勒进腿心,把妈妈双腿间挤得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见两片肥美的阴唇被布料夹得变形,中间残留着一道湿滑的缝隙。
妈妈稍有动作,布片便会滑开,雪白臀瓣随之大半暴露在空气中,布满怪物虫躯撞击留下的红印。
那双华伦天奴皮划艇鞋虽沾满了泥垢,却已然把她的那双裸腿衬得修长笔直,白得晃眼,像两条会光的玉柱。
妈妈注意到我的目光,脸蛋微微一红,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拉了拉衬衫下摆,想遮住更多,却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奶头处也隐约凸起。
她低声说“阳阳,别担心……妈妈只是……只是暂时这样。”
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止不住地钻入我的鼻腔深处,混在妈妈的体香里,让我既心酸又感到莫名燥热。
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妈妈,你这身衣服都是从哪找来的?”
“哦,你说这些衣服啊……”
妈妈指了指身边一个破旧的帆布背包,那背包看起来已经很旧,边缘磨损得厉害。
原来,妈妈在我昏迷期间,在巢穴更深处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背包。
它似乎属于一位二十年前被困在这片管道迷宫中的生物科学家。
背包里除了好几件格子衬衫外,全是一本本厚厚的记录研究数据的笔记本。
在我醒来前,妈妈已经翻开了其中一本,正在仔细查看。
我凑过去,和妈妈一起低头看那些泛黄的纸页。笔记本纸张脆,字迹有时工整有时混乱,显然是长时间记录的结果。
“阳阳,你看这里……”
妈妈翻到第一本的封面,上面用红笔重重写着“项目代号巨芋虫”
。
她继续往下读“这个怪物……它被科学家简称作芋虫,是创世纪公司曾经最为重要的生物资产之一。”
“笔记里说,公司通过对巨芋虫的大量研究,提取了它的体液成分,开出了现如今占据大量市场份额的特效药物。比如治疗顽固性疼痛的生基苯丁胺,还有加伤口愈合的生质喷雾,全都是从它的分泌物里提纯出来的。”
我听得心惊肉跳,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继续翻页。
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巨芋虫的生理结构身长约三米,体表光滑覆盖厚厚粘液,主要靠蠕动前行,能像眼镜蛇一样直立,生殖器官藏在尾部,勃起时可迅膨胀到惊人尺寸。
面部口器张开布满利齿,舌头灵活可伸长,唾液兼具麻痹和腐蚀作用。
科学家反复强调,它是食肉顶级捕食者,且其体内还存有诸多没有研究透彻的奥秘,有些甚至越了人类对于生物学的认知。
妈妈声音越来越低,却没有停下“还有这里……芋虫的由来,似乎可以追溯到日占时期。那时候这里原本是日军修建的秘密地下堡垒,用来做生化实验。创世纪公司后来接手,把整个设施改造成大型实验室……”
我看着那些字迹,后半部分明显混乱起来。
字行歪歪扭扭,有时重复同一句话,有时突然出现大段空白,只画着扭曲的虫形图案。
这位科学家显然已经被困很久,精神逐渐失常,有一页写着一连串逻辑混乱的词句“都错了!……设施必须关闭……即便我死在这里……不,我不能……”
另一页则是疯狂的涂鸦“绝不能!……原谅我们……他们都错了!……”
妈妈合上笔记本,脸色苍白却坚定。
“阳阳,这位科学家的笔记说明,我们大概在废弃工厂地下很深的位置,他后来一直在寻找离开设施的路径,却一直没有成功……”
我握紧妈妈的手,感觉她掌心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汗湿。
“妈妈,我们一定会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的!你别忘了,那头怪物可是抵达了废弃工厂的地面,所以最后才会与我们撞上!”
“凭那个怪物的智商都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们一样也可以!”
妈妈看着我,眼中再度焕出光彩,却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她轻轻点头道
“嗯,阳阳说得对,我们要有信心,不能坐以待毙!”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画着几张密密麻麻的手绘地图,纸张已经黄脆,铅笔线条却依旧清晰。
地图上用歪歪扭扭的箭头标出层层叠叠的管道迷宫,分成上中下三层,每一层都画满密密麻麻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