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脚下这头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的“大块头”
,以为是自己的“王霸之气”
和“高超的拔河技巧”
彻底折服了对方。
“这就对了嘛。”
他像个教育完顽劣学生的老师,脸上露出了“胜利者”
的宽容与欣慰。
他伸出手,在那覆盖着坚硬鳞甲的后背上用力地拍了拍,试图表示“友好”
,并巩固自己的“教育成果”
。
“大块头,别闹了,别闹了!我知道你力气大!算你赢了行不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资深病友”
对“新病友”
的关怀与“和事佬”
的圆滑。
“咱们握手言和,以后还是好朋友!”
他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铁甲毒蜥那冰凉坚硬的、还沾着一丝血污的鳞甲之上。
接触,发生了!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股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混乱与癫狂意念,像一道九天之上降下的神罚。
以一种不讲任何道理的、摧枯拉朽的姿态,悍然冲入铁甲毒蜥那本就因剧痛而混乱不堪的简单兽脑之中!
“吼……?”
铁甲毒蜥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那股源自血脉的暴虐与嗜血,在系统那霸道无比的“规则”
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应声而碎!
它猩红的三角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致的茫然与……困惑?
它忘了攻击,忘了疼痛,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它只感觉背上这个渺小的两脚兽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古怪、却又无比亲切、仿佛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妈妈”
的气息?
就在铁甲毒蜥陷入“我是谁?我妈在哪?”
的终极哲学思考中时,系统那冰冷而高效的窃取规则,已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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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随机从这头一级高阶妖兽身上,窃取了它体内最核心的一件东西——那枚由其本命精血凝结而成、蕴含了它部分天赋神通(毒液喷射、鳞甲硬化)的……妖核碎片!
陈狗剩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多了一块亮晶晶的、墨绿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鳞片”
。
“咦?”
他将这块“鳞片”
举到眼前,对着从树叶缝隙间洒下的微光照了照,一脸的困惑。
“这恐龙模型的鳞片……还会掉的?质量不行啊,看来是刚才拔河太用力,给拽下来了。”
他这边刚把“纪念品”
收好,脚下那座“观景平台”
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