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需要在体温冷却之前回到熔岩海。”
“那汝有何法?”
炎炬将手按在胸口火种的位置。
“吾以分身带它回去。
分身离舟会消散,但消散需要时间。
吾可以在消散之前,将火种送入太初之地的火法则洪流中。
火法则洪流会将它带回熔岩海。
只要它进入火法则洪流,它就是回家了——洪流会滋养它,会让它重新吸收火之本源,会让它重新燃烧。
吾的分身在将它送入洪流后消散,也值了。”
林峰看着他,看着他战甲上那一百零九道暖白印记,看着火种在他胸口脉动的频率,看了很久。
“汝的分身消散了,战舟上的火源族王族印记便断了。”
“断了一具分身而已。”
炎炬道,“吾的本体还在曜日神都。
火源族王族血脉不会断。
但这枚火种——它只有这一次机会。
十七万年来一百零九位掌火人的体温,只能维持它脉动最后一段时日。
错过了,它就真的熄灭了。
吾不能让它熄灭。”
林峰沉默。
然后他看向灼。
“汝可愿随炎炬分身同行?
火种是汝等守了十七万年的,它回家的路,汝等应该在场。”
灼的双手在颤抖。
“吾……可以吗?”
炎炬看着他。
“火源族第七十四分支第二掌火人灼。
汝以双手捧了这枚火种多少年?”
“十七年。
从上一任掌火人煅手中接过,捧了十七年。”
“十七年的体温,也在火种边缘那圈暖白光晕中。
汝也是它的守护者。
汝当然可以同行。”
灼的泪水再次滑落。
他双手在胸前交叠,掌心向内,如同捧着一枚不存在的火种,向炎炬深深叩。
“灼,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