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愣了一瞬,然后“哦”
了一声。
他端起碗跟张小官的奶茶碗碰了一下:“那你像我一样,我也没有阿爸阿妈,但草原上所有人都是我的亲人,都是我的阿爸阿妈。”
张小官看着碗里晃动的奶茶:“我有一个养父,人挺好的。”
巴图笑了:“你爹知道了肯定高兴。”
张小官觉得也是。
他挺羡慕巴图的,长得又高又壮。
不像张家人因为练习缩骨功,身高不会太高。
他什么时候才能长高啊。
张拂尘在另一边喝酒,玩闹。
直到大家都去睡觉了。
他们也进去睡觉了,床铺软软的,整个人陷在里面。
张拂尘喝了酒,睡的比较香。
他们在巴图这里玩了几天。
巴图说有个地方他们会喜欢玩的。
张拂尘就按照巴图提供的地方去玩了。
那是一个河谷。
他们在那里遇到一个戴墨镜的人。
一看就是草原上王爷的孩子。
一身衣服华贵无比。
张小官看着对方,不自觉地就举起手来挥了挥。
对方也回应了。
草原人民热情好客。
张拂尘闭上眼睛诡异的看了一眼小官。
因为这场景他太熟悉了。
张海官,你完蛋了,你要掉河里去了。
齐小王爷倒是觉得那两个人有意思。
他就看着他们骑马靠近。
河谷的风从上游吹下来,带着水汽和草香。
张小官骑着他那匹小白马,跟在张拂尘身后,沿着河岸慢慢走。
河不宽,水流却很急,白色的浪花打在河心的石头上,溅起一人多高的水雾。
两岸的草长得快齐腰深了,风一吹,整片草地像水面一样起伏,偶尔有黄色的野花从草丛里探出头来,在风里摇摇晃晃的。
巴图说这个地方他们一定会喜欢,果然没骗人。
张拂尘骑在马上,一只手拎着缰绳,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摘了一根草叼在嘴里,眯着眼看远处,一副老大爷遛弯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