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特别特别小。
“啊、啊……进一……进一哥哥……嗯嗯……”
手指的度已经快到带出了连续不断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黏腻的液体被搅出了细小的泡沫,沾满了她的手指、掌心、手腕,甚至溅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的穴壁在痉挛性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手指,每一波收缩都把更深处的液体往外挤。
拇指在阴蒂上已经不再画圈了,而是快地左右拨动,力度大到她自己都觉得疼,可那种疼反而让快感更尖锐了。
她快到了。
所有的感觉都在往一个点上汇聚。
从四肢末梢往躯干中央收拢,从皮肤表面往身体内部坍缩,像一颗正在形成的星,越缩越紧,越缩越密,核心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的脚趾蜷起来了,小腿肌肉绷成了硬块,大腿内侧在抖,腰弓得越来越高,几乎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触着床面。
在那里面——在她弓起的身体围成的拱形下面——在她抖动的小腹下面——在她子宫更深处的输卵管里——那两个细胞也许正在变成四个,或已经变成了八个。
无声地。安静地。和她此刻的疯狂完全无关地。
它不知道承载着自己的这具身体正在因为它的存在而痉挛,不知道制造了它的那颗卵子的主人正在把手指塞在自己的穴里叫着它未来的名字,不知道它每一次卵裂都在让这个女人更加确信——你是我的了,你哪里也去不了了,你已经永远是我的儿子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催她。
不是真的感觉到——那颗受精卵没有重量,没有温度,没有任何物理属性能穿透组织壁传达到她的意识层面。
可她的身体像被骗了一样做出了反应。
某种比神经信号更深的东西在替她接收着来自子宫深处的消息,然后把那些消息翻译成了最原始的语言——热,湿,胀,要。
子宫在隐隐地抽。
不是疼痛的那种抽,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拉扯的感觉。
也许是着床前的生理反应,也许只是她的心理暗示强烈到身体都被说服了。
她分不清。
也不需要分清。
因为不管那种拉扯是真是假,它带来的效果都一样——每抽一下,她的穴壁就跟着绞紧一次,阴蒂就跟着跳一下,从甬道深处涌出来的液体就又多一点。
那颗受精卵像一枚被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催情药丸,正在缓慢地、持续地释放着某种让她疯的东西。
她到底做了什么。
两根手指还埋在穴道里,弯曲着按压前壁那片已经被摩擦得微微肿胀的软肉。
她没有继续动,只是把手指留在里面,感受着甬道壁的肌肉一波一波地吮着她的指节。
手指上全是液体,温热黏稠,指缝间拉出透明的丝。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开着,边缘的褶皱紧紧贴合著指根,每次呼吸时都跟着微微翕动。
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当时她在即将要见到表哥的飞机上,因为太想见到哥哥,忍不住自慰了。
明明还有一小会儿就可以见到哥哥,却在这个节点穿越了。
虽然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
只是当作顺便的事,只是稍微看了一下日期,她意识到这里是表哥尚未出生的年代。
且算出来这个日期距离郭进一的出生倒推四十周的受孕窗口,只剩三个月左右。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
只是想看看那个一直缺席的“姨”
到底是谁。
想看看哥哥真正的母亲长什么样。想看看那个在哥哥八岁时消失的女人,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几乎无害的好奇心。
然后开始下雨。
郭俊文站在那间店铺的门口,十八岁,头被雨淋湿了,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干净和局促。
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轮廓、那眉骨、那站姿——是姨夫没错,年轻了二十年的姨夫。
她应该走开的。
那一秒她脑子里清清楚楚地闪过了这个念头走开,别靠近,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那个念头甚至配了音,是她自己的声音,冷静的、理性的、几乎是命令式的语气。
可她的脚没动。
她站在雨里,隔着几米远看着那个年轻男人,心跳开始失控。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此刻。
此时此刻。
如同姨父所描述的,虽然是轻描淡写,却也完全符合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