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将她四肢拉成大字的粗壮藤条缓缓松开腕踝,却在下一瞬猛地缠上她的腰肢与膝弯,强迫她从平躺转为跪姿。
膝盖被迫抵着石台,腰背弓起,双手被反缚身后,胸前那对已裸露的乳房因姿势而微微前倾,沉甸甸地颤动着,雪白细腻的乳肉上两点嫣红让人舍不得一开眼睛。
鹭鸶剪闷哼一声,眼睛微微阖起,又强撑着睁开。
十年旧疾,五感如隔层厚雾,她本该对这等粗暴毫无所觉,可方才任仙子那一吻、那些推搡与调戏,已隐隐撕开一道裂缝。
此刻藤蔓勒紧腰窝,迫她跪得笔直,她只觉丹田空虚,灵气如细流般被阵法与藤蔓双双掠夺,疲惫如潮水漫上心头。
……这小蛾子,果然不留情面。
她在心里低低一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低头?
呵,傻咪咪。
藤蔓先缠上了她已裸露的双乳,贪婪地绕胸而过,紧紧勒住乳根,将那对盈盈一握的乳丘挤得更显丰盈。
左乳完全无遮,粗糙藤身直接贴上雪肤,表面凸起的纹理如无数细小利齿,缓缓刮过敏感的肌理,从乳晕外缘一路碾向顶端,带起一阵阵隐约的刺痛与热痒。
右乳则被橙色镂空纱勉强兜托,藤蔓狡猾地钻入那些繁复剪纸般的空隙,末端分叉成细软触须,像无数轻柔却顽皮的小刷,专挑早已微微鼓胀的乳晕边缘反复撩拨。
时而轻扫,时而勾刮,逼得那圈浅粉肌肤迅充血,颜色由淡转深。
两根更细的藤尖同时吸附上乳尖,一抽一抽地脉动吮吸,像婴儿觅乳般贪婪,却带着成年人的恶意。
左乳尖毫无阻隔,直接被拉扯变形,顶端在湿热吮吸下迅挺立成樱粒,表面泛起细密水光;右乳则隔着被香汗湿透的橙纱,吮吸力道透过镂空花纹加倍传导,纱料紧紧贴在软肉上,纹路勒进肌肤,像给乳房蒙上一层淫靡的花窗,将轮廓与凸点毫无保留地透出,火光下清晰得近乎羞耻。
呃,哈啊……这,这小藤妖……怎么能怎么过分……
与此同时,数根细藤蔓悄然探入她扯开的短袄袖内,顺着上抬的臂膀滑向腋下。
那处肌肤最是细腻娇弱,从未经风霜,此刻却被粗糙藤身缠绕,表面软刺如羽毛般轻扫窝心,一下一下,带着分泌出的滑腻汁液,制造出湿润而顽固的酥痒。
汁液渗入肌肤,热意迅扩散,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腋下直窜向胸口,与乳尖的吮吸交汇,逼得她呼吸骤然一乱。
鹭鸶剪薄唇紧抿,青旅的眸子微睁,瞳孔且已蒙上泪。
羞意像雪水化开,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雪肤泛起浅浅绯红。
她想阖眼逃避,却又倔强地盯着虚空,气息渐促,胸前起伏更甚。
呜……可恶,这感觉……她心里暗骂,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自嘲,本该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怎么……竟有点……
她低低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像是雪夜里折枝的轻响。
“……住、手……你这小、小妖……”
声音出口才现带着微颤。
被藤蔓肆意揉弄的乳房仍在不住颤动,左乳裸露的雪肤上,纹理碾压的轨迹清晰可见;右每一次藤蔓末端的吮吸都透过纱料加倍放大,拉扯得乳尖肿胀亮,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火光下滴着水光。
腋下的细藤则换了节奏,不再是轻扫,滑腻的热痒如潮水般从臂根涌向心口,与乳尖的抽痛交织成一股诡异的暖流。
她的眸子微微阖起,试图压下那渐醒的异样。
……这小藤妖,倒会玩。咪咪教它的?呵……可笑……
藤蔓似听懂了她的不驯,粗藤骤然一紧,乳肉被勒得几乎变形,末端吮吸转为狠咬般的脉动,尖锐的拉扯直透神经。
鹭鸶剪闷哼一声,“嗯——”
喉间逸出低哑的颤音。
半褪的披风本还松松挂在臂弯,此刻被几根藤条狡猾地卷住,轻轻一扯,便整片滑落,像一朵绽尽的梅花铺陈在石台上,衬得她上身更显娇嫩。
颈侧与下巴彻底暴露在火光里,那颈线修长,肌肤白皙,锁骨浅窝里积着细汗映出微光;下巴尖细,线条柔和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弧度,薄唇淡色,唇峰清晰,清冷而精致,教人移不开眼。
细藤趁机而动,一根柔软却坚韧的藤尖悄然贴上她的唇角,试探着往内探去。
鹭鸶剪本能地抿紧薄唇,杏眼微挑,带着些许抗拒。
……小混蛋,想都别想……
藤妖却不给她机会。
缠绕双乳的粗藤猛地一勒,乳根深陷,小巧的乳房被勒的圆润。
左乳尖被末端狠狠吸附,像被尖牙骤然咬住,痛意如电击般窜上脊椎;右乳的纱料勒进肌肤,镂空边缘刮过肿胀的乳晕,火辣辣地烧。
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啊——!”
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破碎娇媚,薄唇张开的那瞬,细藤蔓顺势滑入。
藤尖缠上她的舌尖,柔软却带着细刺,轻轻刮擦舌下敏感的软肉,表面纹理如无数细小的触须,一圈圈绕住舌根,惩罚似的脉动吮吸,逼得舌尖不由自主地颤动。
汁液随之灌入,甜中带辣,直直冲破味觉的雾障。
那味道浓烈而诡异,甜得腻,辣得喉头灼热,教她麻木的感官猛地一震。
另一根藤蔓缠上她的脖颈,大力却不失温柔地绕了一圈,一鼓一鼓地按压喉陇,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藤尖在口腔内轻顶,模拟深吻般推进,逼她将那些汁液一点点咽下,每一次吞咽都伴着喉间细微的咕噜声,热流顺食道而下,直烧向腹腔。
鹭鸶剪试图阖口反抗,可汁液已多,呛得她一阵低咳,“咳……哈啊……”
口水混着甜辣汁液从唇角溢出,顺着尖细下巴滑落,在颈侧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声音从方才的闷哼转为低哑喘息,乳房被勒紧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颤,带着细碎的娇喘,“嗯……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