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竟、竟如此……
她心里暗骂,羞意如火烧上脸颊,雪肤绯红一片。
藤蔓似察觉她的倔强,几根粗壮的条蔓悄然滑向腰间,狡猾地钻入那宽玉色软带之下。
蝴蝶结本就松散,此刻被藤尖轻轻一勾,便悄无声息地拉开。随后卷住一端,慢条斯理地绕上她的脖颈,系成一个松松的环。
像一条淫靡的项圈,带尾垂在双峰间,随呼吸轻晃。
粗藤蔓趁势勒紧那纤细的腰肢,嵌入腰窝深处,像情人的虎口般挤压爱抚,表面凸起的纹理轻轻刮擦肋骨的柔和轮廓,一下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
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如抚慰,重时如惩戒,逼得纤腰微微变形,雪肤上迅浮起浅红印痕。
细藤则掀起短袄下摆与浅绿襦裙上缘,暴露出一片平坦健美的小腹。
肌肤白腻紧致,隐隐透出修炼多年的流畅线条,肚脐浅凹如一枚精致的玉窝,在火光下泛着细汗的微光。
一根细藤末端浅浅钻入那凹窝,旋转着刮擦内壁,动作轻柔却精准,像一条顽皮的小舌,时不时卷起舔舐周遭,教那处从未被触碰的隐秘迅苏醒。
另一藤蔓环绕腰侧,细刺如无数细针轻刮肌肤,从腰窝一路游向脊椎,灵气随之如溪流般被吮吸而去,丹田空虚却热流逆冲,直烧向腹腔深处。
鹭鸶剪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腹腔内热流翻涌,五感渐清。
那雾障被层层刺破,痛酥交织成一股诡异的浪潮。
肚脐被玩弄得竟生出一阵阵隐隐的酸痛,教她十年麻木的神经猛地一颤。
“……哈啊……嗯、啊……”
她低低娇喘出声,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意,薄唇微张,残留的汁液在唇角闪光。
青绿杏眼惊恐地微微睁大,自己的气,竟然被一点点抽离?!
……这、这感觉……可恶……
她喘息着,试图扭动腰肢反抗,却只加剧了藤蔓的刮擦与舔舐,低低溢出一句
“……够、够了……放开我,放开我!……”
藤妖不满足于她的隐忍,粗壮条蔓骤然加固四肢,将她从跪姿强行拉伸开来。
膝弯被扯直,双手反缚,腰背被迫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趁此势,几根细藤狡猾地钻入短袄残余的系带,彻底解开对襟,层层红锦绸缎向两侧滑落,薄绸贴身的本就半透,此刻彻底敞开,上身赤裸只剩诱人的镂空内衣兜着右乳。
浅绿齐腰襦裙也被藤蔓卷住裙腰,缓缓向下褪去,细褶绸缎堆叠在膝上,最终滑落石台,露出下身洁白的直筒中裤。
裤管宽松至踝,腰侧系带松散,此刻被藤尖轻拉,裤腰悄然解开,滑落至大腿中段,卡在藤蔓的缠绕处,隐约露出腿根雪肤与内侧的柔和曲线。
细藤蔓随之缠上臂内侧与腿根,那处肌肤最是细嫩,从未曝于人前,此刻却被粗糙表面一松一紧地蹂躏。
松时如轻抚,紧时如掐捏,细刺嵌入肌理,带出阵阵热辣的刺痛。
另有藤条隔着黑软靴筒紧紧缠住脚踝,冷汗渗出,微微浸湿罗袜,贴在足底的湿腻不适如无数细蚁爬行,教她十年迟钝的神经猛地苏醒,腿部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乳房与肚脐的吮吸仍在继续,肿痛如火烧般扩散,左乳尖被拉得疼,右乳纱料勒进乳晕,肚脐内的小舌舔舐转为深旋,酸胀直窜腹腔。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呜……哈啊……”
声音娇软破碎,带着低低的咽泣。
口腔内的藤尖缠舌不休,闻言更深,骤然推进喉头,粗糙表面刮擦舌根与上颚。
她杏眼失焦,泪水在眼尾凝成细珠,喉间出被堵的闷哼,“咕……嗯、啊……”
娇喘断续,胸腹剧颤,白皙的肌肤蒙上层诱人的粉红。
……疼……好难受……竟如此清晰……
她喘息着,薄唇被藤蔓撑开,残汁顺下巴滑落,低低溢出一句
“小畜生……别、别太……得意……”
……全身都……这藤妖,倒会找地方下手……
藤蔓似不餍足于她的隐忍,更细的条蔓悄然从腕间滑入掌心,狡猾地钻入掌心,无数柔软触丝缠绕五指,一圈圈绕住指根,指尖被拉开又合拢,细刺轻刮掌纹与指缝间的隐秘褶皱。
那里的肌肤细嫩,经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成了敏感的弱点,被刮得酥麻阵阵,汁液渗入穴位,热意如电流般窜上臂膀。
一吸一放,逼得指尖不由自主抽筋似的地蜷曲。
紧接着,两根粗大的藤蔓烫如烙铁,从腕上卷住她的双手,强迫五指张开,紧握住那滚烫的藤身。
粗糙表面凸起纹理,热得惊人,像两根活物般胀大,逼她双手前后撸动,节奏由慢转急,像在为人手交般侍奉,掌心与指腹被摩擦得火辣辣烧,指缝间汁液润滑,滑腻得教人羞耻。
每一次撸动都带出湿亮的水声,细刺勾住掌纹,逼得她指尖痉挛般收紧,又被藤蔓强行拉扯松开。
鹭鸶剪身躯剧颤,腰背后仰,雪肤上香汗如珠滚落,腿根抽搐加剧,罗袜内的湿腻不适直冲心头。
她呜咽出声,“呜……哈啊、啊嗯……”
娇喘转为尖细的颤吟,薄唇被口腔藤蔓撑得微张,残汁顺下巴淌下,杏眼半阖。
……手……竟、竟被这样……
她心里羞愤交织。
一根粗壮却柔韧的条蔓悄然滑向腿间,隔着已滑落大腿的中裤,贴上私处最隐秘的软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