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顺着下颌滑至颈侧,白玉寒光贴上肌肤,任仙子俯身,声音低得只剩她们两人可闻
“师父,你有何话说?”
雪落无声。
半晌,鹭鸶剪唇角牵了牵,轻笑了下,那笑里带着久违的柔软。
“再无话说,”
她声音疲惫,却清清楚楚,“请动手吧,好徒儿。”
任仙子指尖一颤,剑光微晃。
她盯着师父低垂的侧脸,看那乌黑碎黏在汗湿鬓角,看雪片落在薄唇上又化开,忽然轻笑出声,笑意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思念。
“动手?”
她收剑入鞘,单膝跪在雪地,藤蔓稍松,让鹭鸶剪微微直起腰来。
火光将两人影子拉近,几乎交叠。
“可舍不得。”
她俯身,唇瓣贴上师父的,轻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那一吻不长,却带着十年积攒的执拗、委屈与贪恋。
分开时,任仙子指腹拂过鹭鸶剪唇角残留的血迹,声音低柔得近乎呢喃
“我舍不得杀你,师父。我要你亲眼看着,看着我的设想,如何一步步成功。长生会来,祝县会长存,而您,会一直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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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漫长,火把如长龙般蜿蜒曲折,众精怪押着鹭鸶剪向梅花教驻地而去。
鹭鸶剪双手仍被藤蔓反缚,膝弯勒紧,身形被迫蜷曲成脆弱的弧度。
精怪们推搡不断,獾子精的粗掌砸向她肩胛,痛意如钝锤闷击;柳妖枝条抽打腿侧,留下一道道红痕;小妖们甚至伸手掐捏她腰窝,尖指嵌入细腻肌肤,试图从这“师祖”
身上榨取一丝快意泄愤。
她五感即使再迟钝,触碰如隔层薄雾,可这些粗暴的力道层层叠加,仍像暗潮涌动,搅得气血翻腾,唇角不时溢出细碎闷哼。
雪风卷着他们的嘲笑与咒骂,一路如枷锁般缠绕,直至洞口梅阵嗡鸣开启,将她吞入幽暗深处。
驻地内灯火摇曳。
鹭鸶剪被扔在一处角落,她勉强撑起上身,衣衫早已凌乱不堪。
披风半褪,纱袖撕裂数道,右臂那细腻白肤上布满指痕;浅绿襦裙被扯歪。
徒孙辈的小精怪们围上来,他们的触碰带着稚嫩的贪婪与愤恨,掐捏臀瓣,抚过腿根,露出更多雪肤与曲线,鹭鸶剪阖眼不语,只呼吸略乱,青绿瞳仁深处闪过一丝厌倦。
任仙子缓步而来,挥手遣开那些小妖,目光落在师父身上,唇角噙笑。
她单膝跪坐石台边,纤手探出,先是轻抚被扯乱的乌黑长,指尖绕过坠马髻的金步摇,然后顺势向下,掌心贴上鹭鸶剪胸前。
红色短袄对襟已开,橙纱镂空勉强遮掩,她的手指精准探入,绕过右乳那繁复花纹边缘,掌心复上那盈盈一握的柔软小丘。
指腹缓缓揉捏,先是轻柔圈转乳晕周遭的镂空布料,让细密剪纸纹路如无数小刷般刮擦敏感肌肤,继而用力捏住挺立的樱粒,拇指与食指捻转,力度时轻时重。
先浅尝其弹性,再深按其核心,感受那因摩擦而渐趋温热的颤动。
左乳完全无阻,她掌心直接贴合,虎口卡住乳沟,五指收拢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掌心热意如火,揉捏间带出细腻的变形,乳尖在指间被拉扯、弹压,每一次挤压都让那白皙肌肤泛起浅红潮痕,顺着锁骨向下晕染。
“师父,别想着逃,”
任仙子声音低柔,带着一丝玩味的占有,她俯身更近,气息拂过鹭鸶剪耳廓,“这梅阵不只镇压揽诸,也专为压制您而设。十年封印、旧疾缠身,您如今的气力……怕是连只刚化成人形的小精怪都敌不过。乖乖待着,好么?”
她揉捏的动作未停,指尖故意加重,在乳峰顶端快捻动,另一手顺势滑下,隔着中裤轻按腿根,掌心热意透过布料渗透。
鹭鸶剪虽再是五感迟钝,这般直白的亵玩也如强光刺破雾障,羞意如潮水涌上脸颊,白肤染上绯红,从耳根蔓延至颈侧。
她薄唇紧抿,青绿杏眼微睁,眼神里混着疏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呼吸渐促,却只低低道
“你!……你!……”
任仙子轻笑,恶作剧般眨眼,指尖最后在两乳间游移一圈,留下湿热的余温,方才抽手。
她起身,目光扫过师父凌乱衣衫,满意地颔
“藤妖,好好招待师父。别让她太无聊。”
说罢,她转头对众妖挥手,“诸位,随我去准备仪式。长生之宴,就在今夜。”
众妖欢呼着散去,任仙子身影消失在梅阵深处。
鹭鸶剪闻言心头一沉,不妙之感如冰针刺入。
她勉强扭动身躯,试图挣脱藤蔓,腰肢弓起,腿部绷紧,半褪的衣衫在挣扎中更显凌乱。
可刚一动,牢房角落那未化成人形的藤条已如灵蛇苏醒,颇具灵智地蠕动而来。
粗壮藤蔓瞬间缠上她四肢,腕踝被勒紧拉开,迫使修长身形呈大字形固定在石台上,藤身冰凉粗糙,表面细刺轻轻刮擦肌肤,内里却隐隐脉动,竟像活物般吮吸她的灵气。
鹭鸶剪闷哼,青绿瞳仁里闪过一丝惊惧,却已动弹不得,只剩胸前起伏,雪肤在火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
转眼间藤蔓忽的收紧,像有了灵性般蠕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