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在她的门外,心中像被刀割一般痛。
申鹤师姐默默送来热汤,轻声道“师弟,喝点汤。师父只是……需要时间。”
她的直球温柔,让我更添愧疚。
甘雨师姐晚上上山,带来了文件,却在洞府外徘徊许久,最终只是将文件放在门口,留下一张纸条“师弟……师父看起来很幸福。别自责。”
那张纸条像一缕阳光,照进我阴暗的心房。
我拿起纸条,泪水差点涌出。
师姐们……都知情了?
她们没有责备我,反而……在助攻?
这份理解让我既感动又羞愧。
夜深时,我鼓起勇气,敲响了闲云姨的房门。
“进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推门而入,看到她坐在案前,眼镜下的双眼有些红肿。
“姨母……”
我轻声唤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感。
“云征……昨夜的事……”
“我知道错了。”
我打断她,声音颤抖,“我不该……不该对您……”
“不必自责。”
她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本仙……也有责任。”
她的鹤爪般的手指温暖而熟悉,让我心头一颤。
“姨母……”
我低声呢喃,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我。
我们相拥在月光下,洞府外云雾缭绕。
“云征……本仙既是你的姨母,也是……你的母亲。”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
“无论身份如何,本仙都……在乎你。”
那一刻,我心中的愧疚与爱意交织,化作更深的依恋。
我知道,我们已跨越了禁忌的界线,却也找到了最真实的彼此。
甘雨与申鹤的默默守护,让这份禁忌的情感,在师门的温暖中,悄然扎根。
冷战后,洞府的云雾似乎都带着一丝凝重。
闲云姨的疏离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底,让我日夜难安。
甘雨师姐上山时,总用那双羞涩的蓝眸望着我,仿佛在说“别放弃”
,而申鹤师姐则更加直球,冷艳的紫眸里藏着关切“师弟,师父只是需要时间。你……莫要自责。”
她们的温柔与守护,让我既感动又愧疚,像在深渊边缘挣扎,却总有人伸出手拉我一把。
转折来得突然。
一日清晨,闲云姨将我唤至洞府深处。
她一身黑丝紧身装,鹤羽裙摆随着动作轻扬,红框眼镜后的双眸却严肃得让我心惊。
“云征,本仙需闭关七日,元神将出窍探秘境。”
她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留恋。
“这身体……只是空壳,你需好生照料。”
空壳?我心中一震,元神出窍意味着她的身体将毫无意识,像一件精致的玩偶。
“姨母……”
我刚开口,她却抬手制止我。
“申鹤会守山,甘雨有事暂离。你……只需守好这洞府。”
她转身走向石台,启动机关,身体瞬间被柔和的风元素包裹。
元神出窍的刹那,她的身体缓缓倒下,我连忙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