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被水汽模糊,却遮不住她眼中的欲望。
“姨母……母亲……”
我一边低唤,一边缓缓抬起她的身体,又重重放下。
鸡巴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骚穴紧致又湿润,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鸡巴。
“云征……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享受。
我加了抽插的节奏,温泉水随着我们的动作飞溅,水声与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禁忌之夜最动人的乐章。
“姨母……母亲……你的骚穴好紧……好湿……”
我一边抽插,一边低吼,心中的罪恶感与快感交织,让我欲罢不能。
“啊……云征……别说了……”
她的脸红得像晚霞,却又忍不住迎合我的节奏。
“姨母……我要操死你……操死你这淫荡的母亲……”
我的话语越来越粗鄙,心中的禁忌彻底崩坏。
她却哭了起来,泪水混着温泉水滑落,却又一边哭一边骑坐得更猛烈。
“云征……操我……操死你这淫荡的儿子……”
她回应着我的粗鄙,眼神中的欲望与痛苦交织,让我心痛,却又让我更疯狂。
温泉水中的禁忌缠绵持续了很久。
她的骚穴被我的鸡巴撑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温泉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我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猛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如遭电击般颤抖。
“啊——!”
她喷潮了,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让我也瞬间失控。
“姨母——!”
我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
我们相拥在温泉中,大口喘息。
水汽蒸腾,将我们笼罩。
她趴在我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抱着她,心中却涌起撕心裂肺的愧疚。
我们做了什么?
那是姨母……是师父……是母亲的分身所托付的人……
我怎能……怎能……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愧疚,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云征……别怕……”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
“本仙……母亲……都愿意……”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却因愧疚而沉默。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她已不在身边。
我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寻找。
却在洞府门口,看到她正在与申鹤师姐说话。
“师父,你今天脸色很差。”
申鹤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关切。
“无妨,只是昨夜……没有睡好。”
闲云姨轻描淡写,眼神却不敢看我。
我站在远处,心中五味杂陈。
昨夜的美好与今日的尴尬,像两条锁链,将我紧紧缚住。
申鹤师姐似乎察觉到什么,紫眸扫了我一眼,却没再多言。
那一整天,我与闲云姨陷入了冷战。
她不主动找我,我也不敢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