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我心头一跳。
空壳……却依然带着她的温度,她的鹤香。
申鹤师姐在一旁冷冷道“师弟,师父的元神七日后归体。期间,莫要乱来。”
那直球的话语像警告,却也让我心中暗生波澜。
头两日,我守在洞府,心如乱麻。
空壳般的闲云姨躺在床上,面容安详,却毫无生气。
我时常握住她鹤爪般的手,感受那熟悉的温度,心中却涌起撕心裂肺的渴望。
这身体……是我的姨母,是我的师父,也是……我血脉相连的母亲。
可它现在,只是一个任我摆布的空壳。
罪恶感如藤蔓般缠绕我,让我夜不能寐。
申鹤师姐每日送来饭菜,紫眸锐利如刀“师弟,你的心思,我看得见。若敢越界,我必不饶。”
她的直球威胁让我心惊,却更添一丝禁忌的兴奋。
第三日,危机如风暴般降临。
洞府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我心中一紧——是钟离先生。
他儒雅地走进来,目光扫过室内,最后落在床上的闲云姨身上。
“小友,留云仙君闭关了?”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慌忙点头,冷汗涔涔“是……师父在探秘境,七日后归。”
钟离先生走近,仔细端详着空壳,眉头微蹙“此身气息……似有异动。莫要疏忽。”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心惊肉跳。
帝君的洞察力,岂会看不出端倪?
我强作镇定,申鹤师姐在一旁冷冷补充“有我守着,无事。”
钟离先生轻笑一声,拍拍我的肩“血脉相连,自当守护。好生照料。”
他转身离去,留下我和申鹤面面相觑。
危机化解的瞬间,我心中的枷锁彻底崩断。
帝君的警告?申鹤的威胁?在这禁忌的欲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夜晚,我关上洞府门,走向床边。
空壳般的闲云姨静静地躺着,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鹤羽裙摆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我跪在床边,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
“姨母……母亲……”
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欲望如野火般燎原,烧尽了我的理智。
我轻轻褪去她的外衣,露出黑丝紧身衣包裹的丰满身体。
那双巨乳在灯光下起伏,乳头透过薄薄布料微微凸起,让我喉头一紧。
我俯下身,唇舌贪婪地吸吮着那挺立的乳头,布料带着她的鹤香,刺激得我鸡巴瞬间坚硬如铁。
“啊……”
空壳的身体没有回应,却因我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本能地在迎合。
这更让我疯狂。
我剥去她的黑丝,露出那修长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的骚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手指探入,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低吼一声。
“姨母……你的骚穴……好湿……”
空壳没有回答,只有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滑落,浸湿了床单。
我再也忍不住,脱去衣袍,将坚硬的鸡巴抵在她的小穴口。
“母亲……儿子要操你了……”
低吼着,我猛地插入。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全身一震,仿佛整根鸡巴都被吞没。
“啊……”
空壳的身体微微弓起,喉咙里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