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关外见。”
赤影反手甩出一把蓝色烟雾弹。
毒烟在风雪中炸开,两人撞入黑夜,转瞬消失。
另一边,呼延烬看着被震退逃离的赤影,再看看大步走来的沈十六,以及后方正在清理炮膛的大虞炮手。
这位鬼方凶将咬碎了一口白牙。
林霜月跑了,火炮抢不到了,再耗下去,他的两千人得活生生填在这个破驿仓门前。
“撤!”
呼延烬猛拉缰绳,马蹄高高扬起,“全军调头!走黑松林绕回去!”
残留的鬼方轻骑立刻丢下同伴的尸体,连滚带爬地遁入风雪。
雷豹一枪挑翻最后一名断后的鬼方骑兵,捂着口鼻奔过来。
“头儿!追不追?”
“不必。”
沈十六还刀入鞘,直接无视了那团毒烟。
“死人什么时候都能杀,大同不能破。去扣马。”
半炷香后。
驿仓门前,三十架巨大的铁底冰排组装完毕。
每一架冰排上,都用大拇指粗的铁索死死锁着三门野战虎蹲炮,炮膛填满了散装铁丸。
炮身周围,堆满了从叛军库里搜出来的震天雷。
五百匹刚从鬼方手里夺来的北地战马,被强制套上挽具。
沈十六跨上最前方的一架冰排,冷酷下令。
“风向西北,全。”
呲!
战马嘶鸣力,厚重的铁底滑刀在冰雪路面上狠狠摩擦,爆出刺耳的尖啸。
三十架移动的武装炮阵,以越普通骑兵的度,借着风势,直插六十里外的大同城!
……
次日午时。
大同西门。
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大虞边军的防线几乎全线崩溃。
落石砸空了,火油烧干了。
密密麻麻的鬼方兵卒踩着层层叠叠的尸体爬上城头,将大虞边军在新兵的哭喊和老兵的惨死中,死死逼退到马道边缘。
噗!
刘老二的左臂被一柄铁骨朵硬生生砸断,白骨刺破皮肉露在外面。
他靠在墙垛上,手里死攥着一把卷刃的断刀,满脸血污,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
阿勒坦踏上了大同城砖。
他抽出黄金弯刀,俯视城内瑟瑟抖的大虞百姓,声音冷硬如铁。
“一个不留。”
弯刀刚举过头顶。
夜幕深处,异响刺破风雪。
呲呲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