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国主活着,半枚王印在,虎牢册也在。”
“这些东西在一日,北港就不是无主之地。”
“他们要夺北港,第一件事,就是先让你父王从世上消失。”
拓跋昭攥紧王印,指骨白。
顾长清把纸条递给徐敬之。
“徐先生,记。”
徐敬之左手受伤,换右手执笔。
老人疼得额角冒汗,可笔锋落下时,仍稳得没有半点颤。
“马怀部青甲百户郭通,纵火焚虎牢册未遂,易甲南逃,被叶南星阵前击杀,其身藏银钩铜扣,引信,伪报字条。”
顾长清补了一句。
“再记,郭通穿齐王旧部甲。”
齐王宇文衡冷冷看他。
“顾长清,你这是把本王也写进去了?”
顾长清神色从容。
“王爷放心。”
“写进去,才洗得清。”
齐王盯了他片刻,忽然冷笑。
“你这张嘴,真该去刑部当刀。”
顾长清淡淡道。
“刑部的刀太钝,下官用不惯。”
赵虎低声嘀咕。
“顾大人这嘴,刀都嫌它利。”
柳如是斜了他一眼。
赵虎立即闭口。
城下,叶南星再次举起军令。
“陛下明旨在此。”
顾长清没有立刻接。
“几日前的?”
“三日前。”
雷豹忍不住插话。
“三日前?虎牢血报还没进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