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篮绞上城头。
柳如是隔着帕子展开。
里头有三件物事。
一截未烧尽的引信。
半枚银钩纹铜扣。
还有一张密信字条。
字条上只有四字。
焚册已成。
赵虎当场骂出声。
“成他祖宗!”
“徐先生拿手给按住了!”
徐敬之疼得直抽气,还不忘接话。
“老夫这双手,今日算替虎牢册立了一功。”
柳如是冷着脸给他上药。
“您再说两句,手就该立碑了。”
徐敬之闭嘴了。
顾长清拿起纸条,在案边轻轻一点。
灰烬从纸边落下。
“他并非单为逃命。”
柳如是抬眸。
“他要递假信?”
“不错。”
顾长清望向南边。
“马怀被拿,假旨败露,郭通本该立刻逃。”
“他偏先烧虎牢册,再带着这张焚册已成南走。”
顾长清望着郭通尸身,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接应之人比他谨慎。”
“人没露面。”
“不过字条在,线索未断。”
拓跋昭嗓音紧。
“他们还想抹掉我父王?”
顾长清看向他。
“他们从未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