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刃,双面开锋,刃背略厚。”
“这骨上每一道伤口,我都记住了。”
“和桐花寨旧案留下的匕一样。”
“左侧第三根肋骨旧裂,是被硬物顶碎的。”
“右侧胯骨有拖痕。”
“乱民拖尸,痕乱;宫里拖尸,痕只集中在胯骨、肩胛、足踝三处。”
“这是宫里惯用的省力法子。”
“不是第一次干的人,拖不出这么干净的痕。”
他抬眼,目光像一下子穿透了魏安的皮肉。
“宗氏。”
“你们主子,当年亲手下过这道手。”
地窖里那点火光晃了晃。
魏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可顾长清知道,他已经开始怕了。
他继续往下说,语不快,却字字压得极准。
“这具骨,不是简单的死人。”
“是证据。”
“是有人故意留给我看的。”
“而你们现在急着烧,不是怕我验尸。”
“是怕我验出第三口棺。”
魏安瞳孔骤缩。
“什么第三口棺?”
顾长清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向地上的车辙。
他蹲下身,指尖在泥土上轻轻一划。
“左轮压得深,右轮轻。”
“这里有三次停顿。”
“第一处脚印深,第二处乱,第三处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