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里安静了一息。
顾长清唇角微动,不像笑,倒像终于对上了凶器的验尸人。
“我没说一定是。”
“是你自己替我认了。”
魏安终于意识到失言。
他脸上最后一点镇定,碎得干干净净。
“杀了他!”
三名死士同时扑了上来。
冷锋迎头顶上,刀锋一挑一压,喉管断裂声干脆得吓人。
第二人还没站稳,已经被他一脚踹进石壁,肋骨碎响清晰可闻。
第三人绕到顾长清背后,刀尖几乎已贴上脊骨。
柳如是刚要起身,右臂伤口却猛地一抽,动作迟了半息。
就在这一瞬,顾长清忽然抬手,掀起一截朽木尸架。
“咔!”
那死士的刀砍在尸架和骨盆之间,竟被硬生生卡住。
顾长清侧身,抓起那枚铜扣,狠狠抵进对方齿关。
“别咬。”
他声音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下一刻,膝盖猛地顶上对方腹部。
那死士嘴里的毒囊还没来得及咬碎,人已经软软往后栽去。
顾长清站起身,顺手将铜扣收回袖中。
“你们来得急,连棺都没封好。”
“这是怕我看见什么?”
魏安终于彻底撕破了脸。
“怕你看见什么?”
“怕你活着走出去!”
他猛地一抬手。
“把那具骨架带走,地窖烧了!”
顾长清眼神一冷。
“烧?”
“烧了也没用。”
他指着那道“宗”
字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