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父童贯手握大宋朝廷三衙兵权,麾下猛将如云,迟早会率军踏平南丰,到时候定将林冲这梁山反贼碎尸万段!
休要以为擒了我们,就能安稳坐享淮西?做梦!”
王庆被这两句话堵得脸红脖子粗,方才那点谄媚瞬间被羞恼取代。
他梗着脖子吼道:“你们懂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等本王东山再起!……”
“哦?”
林冲的手指停在桌面上,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王庆大王方才说的,都是废话啊。”
“废话?”
王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般,脖子上青筋暴起,
“林冲!你别以为擒了孤就了不起!有种你放了孤,咱们单打独斗,看孤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今日若非段三娘那妖妇背叛,你能赢得了我?”
“住口!”
旁边酆泰见他前倨后恭,忍不住开口,
“如今人为刀俎,王庆大王又何必逞这口舌之快?
你若真心归顺,教头哥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若是再嘴硬,休怪爷爷我不客气!”
“酆泰!你算什么东西!”
王庆唾沫横飞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鄙夷,
“一个背叛本王的降将,也配来教训孤?
你以为跟着林冲就能风光?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等你没用了,照样把你砍了喂狗!”
酆泰的脸色瞬间涨红,乌金铠甲下的肌肉紧绷,若不是林冲没话,他早一锏把王庆的脑袋砸开花了。
林冲缓缓站起身,墨色锦袍在烛火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走到王庆面前,环眼里的血丝比烛火还要红:
“你可知,此番进来南丰城,我折了多少人马?”
王庆被他眼神里的杀意吓得一哆嗦,却依旧嘴硬:
“那是他们没用!技不如人,死了活该!能死在本王的陷阱里,是他们的荣幸!”
“好一个死了活该!”
林冲猛地抬手,丈八蛇矛的矛尖抵在王庆咽喉,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噤声,
“李从吉、杨温,还有八大暗卫女将,哪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英雄?
他们跟着我东征西讨,战功赫赫,你这厮凭什么说他们死了活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焚尽一切的怒火,矛尖微微用力,王庆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