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留着你,真能换来八州归顺?
某家刚刚不过是戏耍你罢了!!”
“教头哥哥!”
酆泰上前一步,双锏在掌心轻颤,
“让俺动手!这等败类,不配劳烦教头哥哥亲自动手!”
林冲看了眼王庆惊恐的脸,那双眼圆睁着,满是恐惧,却还残留着一丝不甘。
他缓缓收回蛇矛:“既如此,就由兄弟杀了他吧!”
这七个字落下的瞬间,酆泰的八棱水磨震天锏已带着风声砸下。
“砰!”
一声闷响,王庆的头颅如烂西瓜般炸开,红的白的溅满了盘龙柱,那双眼还圆睁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温热的血溅到杨九娘和童娇秀脸上,两人顿时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林冲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转身看向她们,目光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冷:
“你们两个,也想陪着王庆一起死吗?”
杨九娘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恐惧已被倔强取代:
“我叔父杨戬是大宋太傅,执掌崇文院,笔下能定天下文,朝中门生故吏遍布。
你今日若敢动我一根头,朝廷定会派百万大军来剿,到时候不仅你这梁山要被踏平,你身边的弟兄也休想活命!”
“朝廷太傅?”
林冲冷笑,“你可知那枢密使童贯?”
此言一出,童娇秀心头一跳,脱口道:“那是我叔父!
他乃朝廷枢密院使,手握大宋兵权,马下能安四方土,去年还率军平定了西部边廷叛乱,威震天下!”
“威震天下?”
林冲的笑声里满是嘲讽,
“前番高俅、童贯率十万禁军征剿梁山,被某家率梁山兄弟一举击溃。
记得童贯那厮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他那支镀金的令旗,嘴里直喊着‘饶命’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可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童娇秀心上。
她想起上一次那封家书,字迹确实潦草,当时只当是叔父军务繁忙,如今想来,怕是……
“不……不可能……”
童娇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锁子甲上,出“嗒嗒”
的声响,
“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我叔父麾下猛将无数,怎么可能被你这反贼所杀?你这是在吓唬我,我才不怕!”
“骗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