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沉重的叹了口气,摇着头把手收了回来。
旁边的鹰钩鼻太医也上前诊了一回脉。
最后得出的结论一模一样。
穆清雪红着眼眶站在床边。
手里攥着帕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两位太医。”
“我家王爷他……”
胡院判站起身,对着穆清雪拱了拱手。
“王妃节哀。”
“信王殿下脏腑受损极重,如今脉象细若游丝。”
“老朽实在是无力回天。”
“只能开些吊命的参汤,能拖一日是一日了。”
鹰钩鼻太医也在旁边跟着点头。
两个人收拾好药箱,叹着气退出了房间。
房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顺着游廊走远,彻底听不见了。
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穆清雪立刻收了眼泪。
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快步走回床榻前。
“人已经走远了。”
床榻上那个原本快要咽气的活死人。
眼睛猛地睁开。
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坐了起来。
李琰一把抢过穆清雪手里的茶杯,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憋死老子了。”
他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额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假死药虽然管用,但这心跳慢的真要命。”
“憋得我都快喘不上气儿了。”
穆清雪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拿帕子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行了。”
软榻那边传来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哼。
“你可以不吃。”
君夜离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靠在软枕上。
正用一柄精致的银制小刀给云照歌削苹果,连头都没抬。
“不吃药,怎么骗过那些老狐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