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诡异的是,两人醒来之后。
竟然对自己为何会去阁楼,为何会摔下来一无所知。
只记得昨晚心情郁闷喝多了酒,然后就……断片了。
甚至有人私下里传言,说云相爷醒来后虽然身体残废,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嘴里总是念叨着什么。
“我不记得了”
、“怎么会这样”
。
那样子,活脱脱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这云相爷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别院里,小栗子一边给云照歌布菜,一边绘声绘色地转述着外面的传言。
“奴才刚才去早市买菜,听到那卖豆腐的大娘都在说,这肯定是云相平时缺德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喝酒,就他能把两口子都摔成残废?”
“还有人说,是因为云家得罪了太后,云家福报尽了,这报应才来得这么快。”
坐在饭桌对面的拓拔可心听得直乐,嘴里的粥都差点喷出来。
“噗…福报尽了?这百姓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不过这也没说错,没了咱们照歌,他云敬德哪还有什么福报,剩下的全是孽债!”
云照歌慢条斯理地喝着那碗红枣银耳羹。
对于这些流言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昨晚君夜离的安排显然已经奏效。
太医院那边肯定已经被打点过了。
或者说,君夜离只是让人稍微引导了一下。
那些惯会察言观色的太医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写这份脉案。
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废了。
大夏皇帝只会觉得丢脸,绝不会为了两个醉鬼大动干戈。
“李渊那边有什么动静?”
云照歌放下汤匙,用锦帕擦了擦嘴角,看向从门外走进来的鹰一。
鹰一此时已经换下了一身夜行衣,穿着寻常护院的短打,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丁。
“回主子。”
鹰一恭敬地低头汇报。
“宫里刚传出旨意。陛下龙颜大怒,斥责云敬德不知检点,有失体统。”
“不仅罚了他一年的俸禄,还让他安心在府静养,就连早朝都不用去了。”
云照歌听完。
果然不出所料。
这李渊也不是什么善茬。
早就看云敬德这个容易被外界渗透的墙头草不顺眼了,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动手。
如今云敬德自己再一次“摔”
废了,还闹出这种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