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简直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正好借此机会干掉云敬德。
而这,正是云照歌想要的效果。
“很好。”
云照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相府那边的戏台已经搭好了,接下来,该去见见那个人了。”
她转头看向君夜离,却见他也已经换好了一身低调却不失贵气的常服。
“一起?”
君夜离挑眉。
“当然。”
云照歌笑了笑。
“人家送了那么大一份礼,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去,未免显得我们诚意不够。”
“况且……”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卫询能查到七日绝的来历,恐怕也知道我们会上门。”
“这次搞的这么神神叨叨的,就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君夜离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但他那一副护妻的架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很早就看卫询不顺眼了。
虽然之前几次合作都没有意外,但是他每次出现的都太及时了。
如若没事便好。
倘若他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给云照歌下套,那就得做好被连窝端的准备。
半个时辰后。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穿过喧闹的街市,避开了那些还在议论相府八卦的人群。
停在了京城南区一条名为墨香巷的幽静街道口。
这里远离权贵云集的东城,也没有勾栏瓦舍的喧嚣。
只有一家家古色古香的书铺和画斋,空气中都飘荡着一股墨汁和陈旧纸张的味道。
而在巷子的最深处。
一座挂着听风阁匾额的二层小楼,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大门半掩,里面没有任何揽客的小二,只有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茶香飘出来。
云照歌和君夜离下了车。
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青衣的小书童就迎了上来。
小书童看起来只有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的。
对着两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既不问来历,也不问姓名。
“二位贵客,先生已在二楼煮雪烹茶,恭候多时了。”
云照歌微微眯起眼。
这卫询?
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带路。”
云照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抬脚迈过了那道古朴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