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一稳稳接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是!”
他和鹰六几人没有丝毫废话,拎起那两个还在抽搐的人,转身就进了偏厅。
没过多久。
偏厅里传来了几声极小的“咔嚓”
声。
拓拔可心虽然平日里也大大咧咧,但这会儿听着那声音,还是觉得头皮麻。
下意识地抓紧了贺亭州的胳膊。
贺亭州却始终面无表情。
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在他看来,这种处理方式,已经是极其“仁慈”
了。
片刻后,鹰一回来复命。
“主子,都办妥了。”
“药也喂下去了。”
云照歌满意地点了点头。
“浮生梦能洗掉他们最近十二个时辰内的所有记忆。”
“等明天早上醒来,在他们的记忆里,今晚这里没有来过什么北临特使,更没有什么云照歌和君夜离。”
“他们只会记得,丞相大人因为心情不好多贪了几杯酒,不小心从高处的楼梯滚了下来。”
“而丞相夫人护夫心切,想要去拉他,结果两个人双双跌落,不幸……摔断了手脚。”
“这剧情,合情合理,无懈可击,对吧?”
云照歌挑了挑眉,看向君夜离。
君夜离配合地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
“这出戏本写得极好。既掩盖了真相,又给了大夏皇帝一个没法深究的理由。”
“毕竟,堂堂丞相酒后失态摔成残废,这种丢人现眼的事,皇室只会想办法压下去,绝不会大张旗鼓地查。”
“只不过……”
云照歌的目光微微一凝,眼底的戏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
“刚才柳眉为了保命,吐露出来的那件事。”
那个一直以来,像是迷雾一样笼罩在她心头的、关于原主母亲真正死因的谜团。
——“不仅如此,你母亲的死还有北临人的手笔。”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云照歌的心上。
云敬德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