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背后没有人撑腰和指使,是绝对不敢对身为原配嫡妻,且娘家曾有军功的母亲下此毒手的。
“如果真的是北临那边的人……”
君夜离的眼神也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可怕。
“十六年前,能把手伸到大夏丞相后宅的,绝不是普通人。”
那个时间点。
那个手段。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两人心中同时升起。
就在这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娇小的身影冒着风雪冲了进来,是一直守在别院没有跟来的小栗子。
这小太监冻得小脸通红,头上全是雪沫子。
一进来看到这大厅里诡异的镜子阵仗和地上的血迹,吓得差点没站稳。
而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还没开封的竹筒。
“主子!陛下!”
小栗子顾不得行大礼,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将那个带着湿气的竹筒呈了上来。
“这是……刚刚有人射到别院门柱上的!”
“那飞镖上留了特殊的暗记,奴才一看,好像是……好像是那位卫先生的手笔!”
卫询?
云照歌眼神一凛。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今晚在丞相府?
又怎么会恰好在这个时候送信来?
难道他也一直在盯着这边的动静?
云照歌没有迟疑,伸手接过竹筒,指尖稍一用力,封口的火漆便碎裂开来。
“啪嗒。”
没有任何信纸。
从竹筒里滚出来的,只有两样东西。
一朵已经被压扁风干的、呈现出暗紫色的小花。
以及一张只写了一个字的小纸条。
当那朵花落入云照歌手心的瞬间,她瞳孔猛地收缩。
这花瓣虽然干枯,但那种特殊的透着一股子邪气的纹路。
“这是……七日绝。”
云照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一旁的拓拔可心还没搞清楚状况。
“什么绝?这花怎么长得这么丑?”
“七日绝,产自极西苦寒之地。无色无味,平日里看着无害,但若连服七日,身体就会越来越羸弱,最后到死都查不出病因。”
云照歌一字一句地解释着。
“这正是刚才柳眉嘴里说的,当年下在我母亲药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