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死了就是一堆烂肉,”
“活着……却能成为最好用的棋子。”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那两个烂泥一般的身影面前。
此刻的云敬德,脸上满是被自己抓挠出的血痕。
那身代表着权力的紫色官袍已经变成了破布条。
整个人散着一股排泄物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柳眉更是凄惨。
顶着一张瞬间衰老了几十岁的橘子皮脸,眼神呆滞,口水顺着那漏风的嘴角淌下来,完全就是个疯癫的老妇人。
“看,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云照歌的声音带着几分凉薄的讥讽。
“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面前,所谓的尊严、体面,甚至是人性,都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们现在,就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是一张虽然肮脏,但是很好用的白纸。”
拓拔可心缩在贺亭州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
一脸好奇地问:“格式化……是什么意思?照歌,你真的要放过他们吗?”
“放过?”
云照歌侧过头,对着拓拔可心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
的微笑,看得小姑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心啊,你要记住。”
“对付这种把权力和欲望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杀了他们反而是种解脱。”
“让他们活着,活得像条狗一样,却还要不得不继续在这个名利场里挣扎,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而且,她需要云敬德活着。
只有他还占着这个丞相的位置,那些想要动大夏根基的人,才会继续利用他。
而一个已经被她掌控、如同废人的云敬德,将会成为她插入大夏朝堂最深处的一根毒刺。
“把人带到偏厅去。”
云照歌的眼神骤然转冷。
“做得干净点。”
“我要他们的四肢看起来是‘意外’摔断的。”
“另外……”
她从袖中那个仿佛百宝箱一样的暗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白色瓷瓶,扔给了鹰一。
“一人一颗,给他们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