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皇家的人脑子是不是都有泡?”
李琰咬了一口金元宝,确认是真的,才心满意足地塞进被窝里。
“一个想杀我,一个想拿我当枪使。”
“真当小爷我是傻子呢?”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依旧笼罩在阴霾下的皇城,眼珠子一转。
现在那太后老妖婆虽然吃了大亏,但根基未稳,肯定在憋坏招。
自己现在是两边的香饽饽,得想办法把这水搅得更浑一点,自己才能浑水摸鱼,赚够了钱好跑路。
“还得靠鹰大侠和姑奶奶他们。”
李琰摸了摸藏在裤裆里的那把柳叶刀,那是鹰一留给他的。
“这皇宫太危险了,小爷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
次日,黄昏。
云来客栈。
鹰一面色古怪地拿着一张帖子走了进来。
“主子,夫人。”
“云相府送来的。”
“说是云敬德虽然抱恙,但为了表达对北临特使的敬意,今晚要在府中设宴款待。”
正在给自己染指甲的云照歌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云敬德?”
“他没死?”
旁边的君夜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冷笑一声。
“看来这大夏的太后也是黔驴技穷了。”
“这种已经被榨干了价值的废棋,居然还要把他从地狱里捞出来再用一次。”
“呵。”
云照歌伸手接过那张请柬,手指轻轻抚过那个让她恶心了十几年的家族印章。
“我这位父亲,还真是命硬啊。”
“中了我的毒,还能有力气摆鸿门宴。”
“这得是多大的诱惑,或者是……多大的恐惧,才能让他支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