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可心凑过来看了一眼,撇撇嘴。
“肯定没安好心!”
“照歌姐姐,咱们别理那个老王八蛋,直接让人去把他的丞相府砸了得了!”
“不。”
云照歌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
她缓缓站起身,将请柬随手扔进了炭盆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那烫金的纸张。
“这宴,一定要去。”
“我还没见过,一个刚卖了女儿、又从死牢里爬出来的父亲,究竟能变态到什么程度。”
“而且……”
云照歌转头看向君夜离,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我也想去看看,那个冷冰冰的相府里。”
“还住着一位‘老朋友’呢。”
“我的好继母柳眉。”
“不知道当她之后看到我这个早已和亲远嫁的继女,带着她惹不起的特使身份,堂堂正正地杀回去的时候。”
“会不会直接吓破了胆。”
君夜离看着她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他知道,那是她的心结。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那就去。”
“福安。”
“奴才在。”
“吩咐下去。”
“朕想知道,这大夏的丞相府,是如何跪着迎我们进门赴宴的。”
窗外,风雪再起。
又一轮的清算,也在风雪中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