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穆纾婷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好!好一个死不足惜!”
“哀家果然没看错人。”
“这心够狠,才配做哀家的丞相!”
“王德全!开门!”
铁锁落地。
云敬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像条断脊之犬一样匍匐在穆纾婷脚边。
他为了活着,为了那个位置。
把最后一丝人性,也给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既然出来了,那就去干活吧。”
穆纾婷一脚将他踢开,眼中满是嫌恶。
“去洗洗这身馊味儿。”
“过几天以你的名义,在丞相府设宴。”
“把那个北临特使,还有他那个讨厌的夫人,都给哀家请去。”
“那君夜离手里攥着皇陵爆炸的把柄,必须解决。”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记住。”
穆纾婷盯着他。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要是办砸了……你就下去陪你那个女儿吧。”
云敬德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臣,遵旨。”
“臣定会让太后满意。”
……
承乾宫。
李琰抱着一箱子黄金,乐得大牙都要飞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