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纾婷看着脚下这团烂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云相,这时候说这两个字,你不觉得恶心,哀家都觉得反胃。”
“咱们之间,别谈忠心,谈谈买卖吧。”
王德全默默地搬来一把椅子,穆纾婷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敬德。
“天牢的滋味,不好受吧?”
“求太后救我…给我解药…”
“或者给我个痛快…”
云敬德把头磕得咚咚响。
“解药哀家没有,但暂时压制的法子,倒是有。”
穆纾婷扔进来一个小瓷瓶。
云敬德像狗抢骨头一样扑过去,颤抖着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吞下。
药效极快,那钻心的痒意稍微平复了一些。
云敬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多谢太后……多谢太后……”
“别急着谢。”
穆纾婷冷冷地打断他。
“云敬德,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哀家为什么这时候来找你。”
“当初宠妾灭妻的事儿被捅出来,你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哀家把你扔进这儿,本来是想让你悄无声息地烂死。”
“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的。”
听到这话,云敬德浑身一抖,但他没敢反驳。
“但是……”
穆纾婷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怨毒,那是对那个把她逼到绝境之人的恨意。
“哀家千算万算,没算到你那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好女儿——云晚晴,竟然藏得那么深。”
云敬德一愣:
“晚晴?晚晴怎么了?”
他自从进来了,就断了外面的消息。
穆纾婷冷笑一声。
“你当初为了保命,将什么东西给了她,以为哀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