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除了几个没煮熟的饺子,就是一肚子酸水。
他看了看窗外那些璀璨的烟火,那是只属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的快乐。
“妈的……”
李琰狠狠吸了一下鼻涕。
眼神从一开始的畏缩,慢慢变成了一种赌徒特有的凶狠。
“看不起我是吧?”
“给老子吃生饺子是吧?”
“行。”
“祭坛上,老子要是不能把你们这大夏的天捅个窟窿,老子就跟你们姓!”
“虽然……好像本来就跟他们一个姓。”
李琰苦中作乐地自嘲了一句。
……
永寿宫。
穆纾婷并没有睡。
她穿着一身极为隆重的大红吉服,坐在镜台前,任由心腹宫女为她梳理着那并没有多少白的头。
“王德全。”
“奴才在。”
王德全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大太监服。
脸上虽然还有点儿巴掌印,但也不影响他那股子小人得志的劲儿。
“安排好了吗?”
“回太后,万无一失。”
王德全阴恻恻地笑了。
“司天监那边已经对好了词儿。”
“弓箭手全是咱自家的死士,就埋伏在祭坛两侧的华表后面。”
“只要那个假皇子敢踏上高台一步……”
王德全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到时候就说是他身上的煞气冲撞了先帝英灵,遭了天罚。”
“死无对证。”
穆纾婷满意地点了点头。
抬手将头上的赤金的凤钗慢慢取下。
“做得干净点。”
“那个北临特使不好对付,别让他抓到把柄。”
“这祭天大典,不仅是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