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云照歌白了他一眼。
“少在那儿煽情。”
“今晚过后,才是真正的硬仗。”
这时,那边的牌局传来了卫询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要啊!我就剩一张三了!你也炸?!”
拓拔可心得意地把手里的四张k往桌子上一拍,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这叫斩草除根!”
“贺木头,上!给本公主管上!”
一向冷面的贺亭州,此刻手里攥着两张牌,面露难色。
一边是必须要讨好的媳妇儿。
一边是筹谋划策的军师。
最后,他叹了口气。
“过。”
卫询气得扇子都快拿不稳了。
“重色轻友!见色忘义!简直是有辱斯文!”
云照歌看着这几个活宝,眼底的暖意也更深了一些。
这就是她要拼命守护的东西。
不为了什么大义,就为了这群人在这一刻能笑得像个傻子。
“砰——”
窗外,第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那是除夕夜的信号。
子时将近了。
……
皇宫,偏殿。
相比于客栈的温馨,李琰这里的除夕夜简直就是个悲剧。
因为太后娘娘那句好生照顾。
这几天这些宫人虽然没敢明目张胆地对他不敬,但在衣食住行上那可是相当的关照了。
他晚饭是一碗半生不熟的饺子。
据说是御膳房太忙,不小心就忘了加柴火。
而偏殿里的炭盆只有猫脑袋那么大的一块,刚点着就灭了。
李琰穿着之前鹰一送来的金丝软甲,外面还裹着两条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大蚕蛹似的。
“阿嚏——!!”
他打了个喷嚏,感觉鼻涕都结冰了。
“这就是皇家?这就是皇子的待遇?”
“这他娘的还不如我要饭那个破庙呢!”
李琰哆哆嗦嗦地摸了摸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