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皇兄流落在外多年,如今这般…粗鄙不堪,实在是让外人见笑了。”
“朕作为弟弟,日后定会好好教导皇兄礼仪,不让他再出去给皇家丢人。”
说着,他看了一眼还在那儿跟一根鸡腿较劲的李琰,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教导?
送去地府教导还差不多。
李琰似乎感受到了这股杀气。
他突然停下了啃鸡腿的动作。
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端着那盘没吃完的肘子,离开座位,居然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李渊的龙案前。
“皇……皇弟啊。”
李琰顶着满嘴的油光,笑得那叫一个乐,一口大黄牙全都露了出来。
“这肘子真不错,我看你也没咋动筷子。”
“那个……你不吃的话,能不能让我打包?”
“我还没吃饱呢。”
李渊:“……”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油腻腻的脸。
再看看对方手里那个被啃得乱七八糟的盘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这就是他一直担心的对手?
就这?
为了这种货色,他居然还失眠了三天?
“给……给他!”
李渊捂着口鼻,往后躲了躲,生怕那肘子油溅到龙袍上。
“全都给他!让御膳房再上十个肘子!”
“哎好勒!谢皇上赏!”
李琰大喜过望,竟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把李渊桌子上的点心也一并扫荡了进去。
甚至在临走前。
他还“羡慕”
地摸了一把李渊龙椅的扶手。
“啧啧,真软乎,这玩意儿要是给我也做一个,哪怕让我少活十年也值了。”
这句话一出。
穆纾婷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是杀意更重,而是变得轻蔑至极。
一个只想坐软椅子的废物。
不仅贪吃,还贪图享乐,毫无城府,喜怒都写在脸上。
这样的人,哪怕有着正统血脉,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猪。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