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纾婷对着身边的王德全使了个眼色。
王德全立马心领神会。
太后的意思是:这就是个垃圾,不必浪费太多精力了。
按原计划,祭典顺手解决掉就行。
“待八殿下吃好后。”
王德全尖着嗓子喊道。
“今晚就早些歇息吧。”
“太后娘娘体恤八殿下这么多年风餐露宿的,特意在宫中安排了偏殿。”
“过几日就是除夕的祭天大典,需要沐浴更衣,今晚…您就在宫里住下吧。”
这话里的意思是把人扣下了。
北临这边,鹰一听到这话,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
君夜离却依然不动如山。
他甚至还亲手给云照歌剥了一颗葡萄。
“住宫里好啊。”
云照歌咽下葡萄,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快要哭出来的李琰。
“八殿下这辈子还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呢。”
“王公公可得把人照顾好了。”
“若是明天早上少了根头,或者……不小心吃坏了肚子。”
她眼神一冷,语气瞬间如刀锋般锐利。
“那之后的大典,恐怕就不是祭天,而是要给各位……送终了。”
穆纾婷冷哼一声。
“特使夫人放心。”
“他是我儿,住在自己的家里,肯定比外边安全。”
当然安全。
养肥了再杀,是她的一贯作风。
宴会就在这一片诡异的氛围中散了场。
满朝文武都看了一场笑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而大家私下里都在议论这位新皇子的荒唐。
“那就是个草包。”
“先帝爷的儿子,竟然是这种货色?一点台面都上不了。”
“也就当个吉祥物养着吧。”
“嘘,养吉祥物也得看主子喜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