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贺将军。”
云照歌放下茶盏,眉眼弯弯。
“你也看到了,咱们这位公主好得很,不仅没少块肉,这几日好像还圆润了些许。”
“既然人你也找到了,心也该放回肚子里了。”
“鹰一,添双筷子。”
直到这时,贺亭州才像是刚看到这里还有别人。
他收回放在拓拔可心脸上的手,那种即将失控的情绪被他瞬间收敛进眼底。
转身,对着君夜离和云照歌单膝跪地。
动作标准利落,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铁血将军。
“贺亭州,见过特使大人,参见夫人。”
他叫的是特使大人和夫人。
很显然,在进入大夏之后,这位谨慎的将军就已经把他们的假身份烂熟于心了。
君夜离看了一眼贺亭州淡淡道。
“起来吧。”
“你来的正好,有你这把锋利的刀在,接下来在皇陵的那场戏,把握就更大了。”
贺亭州起身,哪怕一身狼狈,脊梁依然挺得笔直。
“谢大人。”
然后,他极为自然地地走到了拓拔可心身边。
就像以前每一次守护着她那样。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站在身后,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的空位上。
鹰一递过来一副碗筷。
贺亭州接过,看着碗里红油翻滚的汤底。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的女人。
“怎么?”
拓拔可心被他看得毛,小声嘟囔。
“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贺亭州没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夹起一块羊肉,放进锅里涮了涮,然后稳稳地放进了拓拔可心的碗里。
冷冷吐出两个字:
“吃饭。”
抓是当然要抓的。
但既然没危险,那这账…可以回去慢慢算。
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追赶,那种心都被挖空了的恐惧,必须得让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拓拔可心看着碗里的肉,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这块木头中邪了?
怎么感觉变可怕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