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大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大夏皇城都掩埋。
房间内。
卫询展开了那张早已标注得密密麻麻的皇城布防图。
“根据探子最新的情报。”
卫询指着图上的红圈,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王德全将今日的情况都报给了太后,太后那边已经坐不住了。”
“她应该不会派人来暗杀,因为她知道云来客栈现在是铁板一块,又有北临特使这层身份压着。”
“她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祭天大殿上。”
卫询的手指划向皇宫的位置。
“太后的亲信已经控制了司天监。”
“她们准备了一套天煞孤星说辞。”
“只要八殿下拿着玉佩一出现,司天监那帮老神棍就会立刻跳出来,指认他是祸乱国运的煞星。”
“紧接着,他们会以除煞安邦名义,当场将他射杀在祭坛之下。”
说到这,卫询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李琰。
“到时候,就算咱们舌灿莲花,也抵不过一句天意难违。”
李琰正拿着牙签剔牙,一听这话,吓得牙签直接戳破了牙龈,一嘴血沫子。
“那我……那我不是死定了吗?!”
“姑奶奶…”
“淡定。”
云照歌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
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
“她想用天意来压人。”
“那我们就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意。”
云照歌看向贺亭州。
“贺将军,随行的可有人手?身手如何?”
贺亭州放下筷子,声音沉稳有力。
“只有两人,但都是军中顶尖的。”
“很好。”
云照歌将棋子啪的一声按在地图上西郊皇陵的位置。
“明日夜里,我要你想办法把你的人,渗透进皇陵的守卫盲区。”
“卫询已经提前让摸金一脉的兄弟打通了暗道,也埋好了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