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那位贵客消气,能把他拉到咱们这条船上,这点东西算什么?”
“备车!我要亲自去‘赔罪’!”
……
此时,天色已晚。
为了继续下一步棋,他们换了住处。
换成了西街最好的客栈,云来客栈。
也是京城唯一一家带独立园林院落的豪华行馆。
这里的价格高得离谱,住一晚就得五十两银子。
平日里都是接待各国使臣或者巨富商贾的。
此刻,最奢华的听雨阁内,暖意融融。
云照歌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素白寝衣,慵懒地半躺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
她手里拿着一卷古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君沐宸坐在厚厚的地毯上,看着手上的兵书。
而君夜离。
这位北临巨贾,正半跪在榻前。
手里拿着一盒上好的药膏,神色专注且认真地给云照歌的手腕处涂抹。
那里有一点微红,是刚才在琳琅阁不小心蹭到了桌角。
这点红痕若是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但在某位眼里,这就跟断了胳膊一样严重。
“我说,陛下。”
云照歌抽了抽手,有些无奈。
“这就一点红印子,都要消了,你至于用玉肌膏吗?”
“皮娇肉贵。”
君夜离头也没抬,手指指腹轻轻在那处红痕上打圈按摩,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
“以后那种脏地方,那种脏人,让鹰一去动手就是。”
“你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云照歌看着他那认真的眉眼,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鹰一有些古怪的声音。
“主子,夫人。”
“什么事?”
君夜离手里的动作没停,语气却冷了八度。
“外面来了个人。”
鹰一在门外表情古怪。
“说是大夏左丞相,云敬德。带着好几车东西,站在门口求见。”
“哦?”
云照歌挑了挑眉,合上手中的书卷。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这老狐狸来得倒是快,比我想的还要沉不住气。”